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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祁逾刚好侧过头,话还没出口,就发现身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换了。
她越过人群往外扫了一眼,很快在最外圈找到了叶晚晚。
祁逾没再去管里面的热闹,直接从人堆里退出来,径直走到她跟前。
“怎么跑这儿来了。”
她语气再寻常不过,顺势拉过叶晚晚的胳膊,带着人往旁边走。
叶晚晚跟着她的力道挪了两步,随口应道:“里面太挤,懒得凑热闹。”
祁逾“嗯”
了一声。
她没带叶晚晚重新挤回内圈,而是直接绕到了展示台的另一侧。
这边的视野一样能看清,只是清净不少。
不远处,苗苗站在原地,视线跟着两人的背影停了两秒。
导游刚好开始介绍下一台设备,旁边有人喊她过去看,她这才弯起眼应了一声,若无其事地转回了人群里。
在酒窖的参观又持续了十几分钟。
“好了,储藏区就先看到这里。”
导游拍了拍手,将人群的注意力重新聚拢,“大家跟我往前走。
今天酒庄在灌装区给大家准备了一个小体验,可以亲手给红酒封蜡,做好的酒直接作为伴手礼带走。”
一听有纪念品,人群里立刻起了一阵兴奋的讨论声,气氛彻底活跃起来。
顺着通道往上走,空气里微凉的潮湿感渐渐褪去。
穿过一道玻璃门,里面一下亮堂了不少。
长条形的原木操作台上,已经码放好了一排排打好软木塞的红酒。
每隔一段距离,就架着一个小型的恒温加热炉,里面正化着暗红色的封口蜡。
工作人员拿着一瓶样酒,在最前面简单演示了一遍浸入和转动的技巧。
操作台前,祁逾和叶晚晚并肩站着。
“我来吧。”
叶晚晚拿过那根细木棍,搅了搅加热炉里暗红色的蜡液。
相比周围其他台子叮叮当当的动静,这角落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炉子轻微的嗡鸣声。
蜡液化得很匀,冒着点松脂气味。
祁逾拿过一瓶红酒。
她也没问,只是在叶晚晚撤开木棍的瞬间,掐准时机把瓶口倒扣着压了进去。
“别浸得太深了。”
叶晚晚站在旁边看着,手肘轻轻碰了她一下,“一会拿不出来。”
祁逾笑了笑,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却很稳。
三秒过后,她把酒瓶提起来,对着灯光转了半圈。
暗红色的蜡壳在瓶口挂出一道圆润的边,平滑得找不到一点气泡。
祁逾把酒瓶正过来放下,也没看成果,先抽了张纸巾,反手去擦叶晚晚刚才搅蜡液时不小心蹭在手背上的一丁点红痕。
“哎,祁总!
你这个封得好漂亮啊。”
旁边忽然插进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苗苗不知什么时候从后排绕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瓶光秃秃的红酒。
她看了一眼正冒着热气的恒温炉,语气里带了点懊恼:“那个蜡液看起来好热啊,我平时最怕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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