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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青的声音带着泪意,却很稳,“你说你嫉妒杨树,说我眼里有光,那你知道,我看着你在记者会上从容应对,在山区走访时与女孩们自然相处,在谈判桌上据理力争时,我眼里的光有多亮吗?”
她抚摸着林余的头发:“林余,你从来不是‘粗人’。
你是用双脚丈量土地、用生命记录真实的记者,你的文字也许不讲究修辞,但每一个字都有重量,我爱上你,从来不是因为你会讨论文学理论,而是因为你身上那种野蛮生长的力量——像石头缝里钻出的草,像暴风雨里挺立的树。”
林余在她怀里微微颤抖。
“至于‘春藤’……”
刘春青吸了吸鼻子,“你说我总是平静。
那是因为,如果连我都慌了,你怎么办?林余,我知道冲锋的人需要回头时看到稳固的后方,我的平静不是不在乎,是我选择成为你的锚,每一次你面对质疑,我在家里整夜失眠;每一次你收到威胁,我悄悄联系律师、搜集证据;每一次你从山区回来,累得说不出话,我心疼得想让你放弃,但我知道你不能。”
她捧起林余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你说你进不来我和念林的世界?那你知道吗,每次念林画出新作品,第一个想给看的人是你;每次她在学校遇到问题,我问她‘要不要告诉大妈妈’,她总是点头;每次你出差回来,她嘴上不说,但总会偷偷在你行李箱上贴自己画的欢迎贴纸。”
眼泪从林余眼中滚落。
“还有,”
刘春青的声音更轻了,几乎融进雪夜,“你说你习惯藏起疲惫,那你知道我多希望你不要藏吗?林余,我不是需要你永远强大的超人,我是你的妻子,我想看到你的脆弱,你的恐惧,你的不堪,因为那才是完整的你,而完整的你,无论什么样子,我都爱。”
这些话像钥匙,打开了锁了太久的心门。
林余哭出声来,不是压抑的啜泣,而是放声的、孩子般的哭泣,刘春青紧紧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衣襟。
许久,哭声渐歇,林余抬起头,眼睛红肿,却有种释放后的清澈,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刘春青的脸,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
“春青,”
她声音沙哑,“我们多久没有……好好看看彼此了?”
刘春青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指尖贴在自己唇边:“太久了。”
暧昧的气息在雪夜中悄然弥漫,不是情欲的急迫,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源于灵魂共鸣的吸引。
林余的指尖从刘春青的眉眼滑到鼻梁,再到唇瓣,动作缓慢而珍重,像在重温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里,”
她的指尖停在刘春青嘴角,“是我们第一次接吻的地方。
在高中教室,放学后,只有我们俩,你紧张得睫毛都在抖。”
刘春青闭上眼睛,任由她的指尖游走:“你那时候莽撞得很,不问我就亲上来。”
“因为怕问了,你就跑了。”
林余的指尖继续向下,滑过下颌,落在颈侧,“这里,有一粒小痣。
夏天你扎起头发时,会露出来。
我总想亲这里。”
她的呼吸近了,温热地拂在刘春青的皮肤上,刘春青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
“还有这里,”
林余的手探入刘春青的衣领,指尖轻触锁骨,“戴‘海之恋语’的地方,那天在饰品店给你戴上时,我的手在抖,不是紧张,是……觉得太美了,美得像不该被我拥有。”
刘春青睁开眼,握住她作乱的手:“你一直拥有我,林余,从你第一次为我打架开始。”
这话点燃了什么,林余的眼中闪过炽热的光,她低头,吻上那粒颈侧的小痣,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些许力道的吮吸,像要留下印记,刘春青轻哼一声,手指插入林余的发间。
“去屋里……”
她喘息着说。
“不,”
林余抬起头,眼神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就在这里。
让绿萝看着,让雪看着。”
她站起身,顺势将刘春青也拉起来,然后一把将她抵在爬满藤蔓的玻璃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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