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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天色变（第15页）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我们继续走，回到她的收容单元。

房间和冷歆落的安全屋完全不同。

这里更小，更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墙上有一扇假窗户，显示着和青藤居一样的模拟风景。

“今天没有训练，你休息。”

我说，“明天开始，我会安排新的训练计划。

强度不会太大，主要让你适应。”

“适应什么？”

“适应新的饲养员，我。

适应……之后的生活。”

她没说话，走到床边坐下，抱着膝盖。

“你走吧。

我想一个人待着。”

“好。

晚饭六点送来。

有任何需要，按呼叫铃。”

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我听见她小声说：

“你不问问我，对战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回头。

“那个小女孩说，我在想可怕的东西。

血，火，有人在叫。”

她抬起头，看着我，“我想起来了。

那是……我妈妈被带走时的记忆。

她在哭，在喊我的名字，然后有人打了她，她流血了。

还有火……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火，但就是有火。”

她顿了顿。

“那些记忆，我一直以为我忘了。

但今天，它们突然全出来了。

然后我就……控制不住了。”

我看着她。

小小的身影，缩在床上，抱着膝盖，像个迷路的孩子。

“那些记忆不是你的错。”

我说。

“但杀了人，是我的错。”

她低声说，“我知道是我的错。

但我不后悔。

你说，我是不是也疯了？”

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