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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际洲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哄诱。
“你忘了,梦境里有特殊的规则,疗愈方式,也可以不一样。”
“只要老婆乖乖接受我的治疗,伤口一定能马上好转。”
宁澜更纳闷了,歪了歪头,一脸疑惑:“我这不是,已经在接受治疗了吗?”
她乖乖伸手,乖乖坐着,十分配合。
白际洲看着她懵懂的模样,清冷的眼底,渐渐染上一层浓烈的暧昧与占有欲。
他不再说话,突然越过诊疗桌,俯身靠近。
宁澜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他轻轻抬起,下一秒,微凉的唇瓣,便覆了上来。
不是平日里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十足侵略性的、缠绵的深吻。
白际洲的唇微凉,带着淡淡的药草清香,却异常滚烫。
死死裹住她的唇瓣,细细研磨。
他的一只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固定住她的脑袋,不让她躲闪。
另一只手则轻轻握住她受伤的手腕,力道温柔得不像话。
宁澜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平日里清冷寡言、疏离克制的雄兽,每次面对她都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他的吻强势而缠绵。
宁澜下意识地想躲,可后颈被他稳稳扣住,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
唇齿相依,呼吸交缠。
他身上清冷的药香与她的淡香交织在一起,氛围瞬间变得暧昧黏稠。
白际洲的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与占有,霸道却不失温柔。
一点点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
宁澜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摆,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只能靠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索取。
迷乱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际洲指尖的微凉,唇瓣的滚烫。
还有他眼底那毫不掩饰、浓烈的爱意。
她如何也不会想到,素来在众人面前不苟言笑、冷静自持的极昼,在她面前会卸下所有的清冷和克制。
直到宁澜快要喘不上气,脸颊涨得通红,白际洲才缓缓松开她的唇瓣。
宁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底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看着他,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
可白际洲并没有停下。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虎口的伤口上,清冷的眼底满是心疼,还有一丝近乎痴狂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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