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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监狱长,喉咙沙哑破碎,如同吞过一千根针:
“你说什么?”
监狱长被他鬼气森森的眼神摄住,一时竟有些不敢上前,暗自后悔怎么没带两个帮手进来。
他艰难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绕到另外一边解开锁链,哆哆嗦嗦解释道:
“你……你的未婚夫过来保释你了,就在外面等着呢。”
那双阴鸷的眼眸无声眯起,仿佛对这个词感到陌生:“未婚夫?”
监狱长自己都觉得稀奇,哈琉斯摊上这么大的案子,厄兰冕下居然没拍拍屁股解除婚约,实在不符合对方以往风流凉薄的形象啊:
“是……是啊,你的未婚夫不是厄兰冕下吗?先说好,我给你解开锁链放你出去,你可千万别攻击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厄兰在外面等得焦灼。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终于再次开启。
他立即快步上前,却见监狱长几乎是半拖半扶着一名遍体鳞伤的雌虫挪出来——对方一条腿骨骼扭曲,显然已被打断,根本无法行走。
厄兰目光骤然一沉,滔天的戾意席卷而来,他生平罕见冒出想把这群虫碎尸万段的冲动,声音平静中透着阴冷:
“你们平时就是这样审讯的?”
“冕、冕下,这都是底下的审讯员做的,我一点都不知情,要不这样,我找两名狱警用担架抬着他送医院包扎一下?”
监狱长明显也知道审讯过头了,额头一个劲冒冷汗,谄媚的样子难掩心虚。
厄兰不再看他,而是上前一步,亲手接过了哈琉斯,他动作极小心地避开雌虫伤处,直接将对方打横抱起,同时对乔蒙沉声吩咐道:
“出去开车,打电话叫医疗队来一趟!”
第236章if线番外二
厄兰很少去回想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向来不愿承认,哪怕尊贵如他,生命中也有无法弥补的遗憾,却说不清到底是那一纸判决、四年光阴,还是余生辗转。
直到此刻窥见哈琉斯身上那些溃烂见骨的伤口,他才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对方身受的一切苦难。
厄兰静坐在卧室唯一的沙发上,注视着医生用锋利的手术刀,一点点削去哈琉斯伤口周围溃烂的腐肉,鲜血就像窗外连绵不尽的阴雨,仿佛怎么都流不到尽头,水晶灯光璀璨旖旎,照出的却是森森白骨。
或许是因为打了麻醉剂,所以并没有听见雌虫的任何痛呼,房间一片死寂,只有金属镊具偶尔碰触托盘的轻响。
可厄兰清楚,就算没有麻醉剂,对方也绝对不会出声。
天色彻底暗下时,医生终于直起僵硬的腰,摘下口罩恭敬禀报道:“厄兰冕下,伤口处理完毕了,一切都遵照您的吩咐,用了最好的生肌恢复剂,最多三天,创口就会全部结痂。”
厄兰没有应声,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床榻间的哈琉斯身上,未曾移开半分,闻言只是头也不抬地摆手,示意乔蒙将一张金卡递过去。
他出手一向阔绰大方,医生拿到了满意的报酬,连忙收拾好东西退出房间,就连乔蒙也识趣离开。
直到卧室重新归于寂静,厄兰这才动了动早已僵麻的双腿,缓缓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哈琉斯不知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已经闭目陷入了昏迷,所幸除了光鞭留下的血痕,对方的侧脸并没有前世那道刻骨铭心的叛国者烙印。
厄兰静静注视了很久,最后控制不住抬手,指尖极轻地抚过那道伤痕,然而就在皮肤相触的瞬间,本该昏迷的雌虫却倏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阴冷病态的眼眸,因为遭受了数不清的背叛与拷问,哪怕被厄兰救下也透着神经质的警惕与防备,仿佛刚才所有的虚弱与松懈都不过是伪装,此刻正满含敌意地注视着他。
厄兰动作一顿,随即缓缓笑了起来,如同微风吹过寂静的湖面,涟漪自他眼底悄无声息地漾开,一层层往外荡去。
他本就生得极漂亮,这一笑之下,眉眼骤然鲜活,仿佛敛尽了室内的光华,竟让虫恍惚生出一阵目眩神迷之感:
“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们两个虽然是未婚夫,这却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从前都是隔着照片、报纸、星网节目。
哈琉斯并没有被厄兰漂亮狡黠的面容所蛊惑,那双漆黑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就像蛰伏在丛林深处的毒蛇,目光森寒诡谲,仿佛下一秒就会暴起,给予致命一击。
“为什么救我……”
他终于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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