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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幼年时那场几乎夺去性命的大病,厉戎生的身躯并非武人常见的精壮,反而透出一种嶙峋的、被病气侵蚀过的清瘦。
指尖触及的皮肤下方虽然覆着一层薄而坚韧的肌肉,却也被这些年反复发作的沉疴旧疾蚕食得所剩无几,骨架的轮廓清晰得近乎硌手。
他此刻不耐紧闭双眼,长而密的漆黑睫毛压在过分苍白的皮肤上,宛如墨迹洒落在雪地。
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线,眼下是一片常年不散的倦怠青黑,衬得整张脸愈发缺乏血色。
那深邃立体的五官在灯影下明明灭灭,竟无端透出几分阴鸷的、鬼气森森的俊美来。
陈骨生在他后背处落下第一根针。
针尖锐利,刺破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极其细微却清晰存在的刺痛。
然而没入表皮之后,就像遇到了一层无形的阻隔,再难深入分毫。
不知是陈骨生下手留了余地,没用足力道,还是厉戎生这人瘦得只剩下一身嶙峋倔骨,紧绷的肌肉与骨骼硬得连银针都难以轻易穿透,警惕抵御着外力的侵入。
陈骨生轻扶眼镜:“少帅,放轻松些,您的肌肉太紧绷,针是扎不进去的。”
厉戎生心想谁他娘的被针扎了还能放轻松的?!
可纵然眉宇紧锁,满心不耐,他还是在努力尝试着松弛周身紧绷的肌肉,只是收效甚微。
直到一只微凉的手掌不轻不重覆上他后背,徐徐按揉开来,指尖蕴藏着的劲力穿透皮肉,这才稍有效果,厉戎生绷紧的后背竟真在对方那不紧不慢的揉按下,一点点松弛了下来。
陈骨生淡然坐在床侧,右手持针,左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本纸页泛黄的《周身经穴析解》。
他就那么气定神闲地垂眸,时而瞥一眼书页上的图示,时而指尖在厉戎生的脊背丈量比划,从容下针。
——毕竟脊柱周遭遍布要穴,万一稍有偏差,扎得半身不遂可就麻烦了。
虽然说用降头秘术并不是不能挽回,但终究太过麻烦,能免则免。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淌,厉戎生趴了太久,不经意侧过头,却瞥见陈骨生手上竟然捧着一本泛黄册子,当下脸色骤变,阴晴不定:
“你认穴位还得照着书来?!”
这他娘的是哪里来的庸医,别是拿他当试验的牲口了吧?!
“少帅安心。”
陈骨生敏锐察觉到厉戎生微微直起的上半身,不动声色把对方重新按回去,因为那副极其专业的态度,面不改色说起瞎话也相当可信:
“我只是闲来无事温习一下罢了,哪儿有大夫会认不准穴位的呢?毕竟有句话说得好,活到老,学到老嘛。”
鉴于他前两次确实把厉戎生从鬼门关救了回来,所以尽管看起来很不靠谱,许维均和厉戎生也默认他是个技术不错的大夫。
厉戎生闻言脸色终于好了几分,重新趴了回去。
陈骨生却在这时几不可闻地轻“啧”
了一声,慢悠悠开口:
“少帅这身子骨……着实有些糟糕,不过不打紧,以后我多替您调养,将来少说也能恢复个八成。”
厉戎生闻言偏头看向他,却并没有看出任何惊喜高兴,一双眼眸阴沉狭长,微微眯起,如同盘踞在阴影处的毒蛇:
“八成?”
“陈医生口气倒是大,从来没有哪个大夫敢像你这么打包票。”
陈骨生迎着他的目光,语调缓慢低沉,意味深长道:“他们不敢,是因为本事不够,而我敢,自然是因为……我确实有这个本事。”
厉戎生冷冷勾唇:“那你知道我的身子骨为什么会垮成这样吗?”
这件事整个万城人尽皆知,却从没有谁敢在他面前提起,仿佛已经成为一个不可触碰的禁忌。
“不重要。”
陈骨生似笑非笑开口,
“重要的是当年害您的人已经死了,而将来您会活得很好,长命百岁。”
厉戎生闻言缓缓闭眼,意味不明咀嚼着这几个字:“长命百岁……”
他莫名低笑了一声,
“你说的对,我得长命百岁地活着,毕竟有些人我还没杀干净,如果现在就死了,未免太过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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