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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厉戎生在家里其实并不受宠。
厉督军最疼的儿子是厉京楷,对厉戎生总是畏惧更多些。
至于早逝的厉夫人,她只是一个被厉督军抢上山当压寨夫人的可怜女人,她恨着这个害她失去自由的丈夫,更恨困囿住她步伐的孩子,厉戎生从出生起就没从她那里得到过半分温情,连笑脸都是奢望。
所以后来那个漂亮姨娘进了家门,待他体贴温柔,比亲娘还好,他也就真的信了那个女人是好的,结果饭食里被掺入鸦片,整个身子骨都摧枯拉朽地垮了下去。
他碰不得烟,甚至连酒都不该喝。
那种让人浑身发冷颤抖的瘾感,时常在午夜梦回时折磨着厉戎生,十几年了都不能忘却。
积年的恨意早发酵成毒,他不止想把厉督军养在外面的野种杀得干干净净,有时候恨到极致甚至想连厉督军都一块儿杀了。
反正这条命已经苟延残喘,烂得不能再烂,多活一天都是赚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多拉几个人垫背?
真心?
那不是真心,
对厉戎生来说,是代价。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阴云吞噬尽了最后一丝残光。
督军府戒备森严的围墙在黑暗中就像一座巨大的囚笼,沉默伫立在繁华中心,巡逻队的方向偶尔传来几声狼犬吠叫,衬得夜色愈发死寂沉默,仿佛整个世界都陷进了一片名为无望的泥沼。
时间悄然流逝,一眨眼就到了三天后。
孟阙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真的成功说服四海和华阳两家商会共同出资,并且在原来七十万银元的基础上又添了一笔,凑够整整八十万汇票,然后以“慰劳守城将士”
为名,广发请柬,在城西的“万国跑马场”
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慈善酒会。
请柬做得极为考究,措辞恭谨,而且特意点明酒会募捐所得善款将悉数用于犒军,那张八十万汇票就明晃晃夹在里面,被人一起送进了督军府。
“慈、善、酒、会?”
厉戎生指尖捻着那份做工考究的请柬,目光落在封皮的烫金字体上,意味不明的咀嚼了一遍,心里着实不信那群无利不起早的奸商会突然转性,下血本包下整个跑马场搞什么慈善。
他掀开请柬,果不其然看见里面夹着一张明晃晃的纸——
一张价值八十万银元、见票即兑的汇票。
他盯着那张轻飘飘却又价值不菲的纸片,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玩味的弧度,静默片刻,这才随手把请柬连同汇票往桌上一扔,语气淡漠,听不出任何情绪:
“告诉门口等着的人,这份请柬本少帅收下了。”
短短一句话,却仿佛敲定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合作。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封样式华贵的请柬被孟阙亲自送到了陈骨生手中,里面的内容和厉戎生那张大同小异,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那张汇票。
“阿幸,厉少帅已经答应赴约参加酒会,商会那边也同意让我牵头促成这件事,你最近总是闷在家里,足不出户,不如和我一起去见见世面,我也好多介绍些朋友给你认识。”
按理说厉戎生如果收下请柬和汇票,这件事就已经成功了大半,孟阙却不知为什么,忽然主动邀请陈骨生一起参加酒会,并且言辞恳切,处处透着关心爱护。
是真想让他去散心解闷?
陈骨生心中玩味,面上却不露分毫。
他看得分明,孟阙这步棋,至少有两重深意。
第一,孟阙初来乍到,对厉戎生的脾气全然摸不着门道,酒会上又人多眼杂,万一他哪句话没说对,不小心触了厉戎生的逆鳞,好事瞬间就能变祸事。
而自己好歹在督军府待过一段时间,对厉戎生的喜恶禁忌多少比外人了解,一起参加酒会,关键时刻还能在旁帮忙提点。
这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孟阙当初费尽心思把“阿幸”
这颗棋子安插进督军府,图谋绝对不小。
现在自己冷不丁抽身离开,孟阙岂会甘心?
这场酒会刚好是制造“偶遇”
的绝佳时机,孟阙多半指望着他与厉戎生来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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