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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核心区域,临时指挥部的军帐已经立起,比起士兵们的简陋窝棚,这里显然宽敞不少。
两名通讯兵正费力把沉重的电台桌搬进去,忙着架设天线,确保和先遣部队可以联系畅通。
厉戎生一把掀开帐帘,裹挟着夜风大步走进主帐,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话:“传令下去,一小时后,所有营级以上的军官来指挥部开会!”
“是!”
许维均利落应声,正准备转身走出营帐,身后却忽然传来厉戎生低沉的嗓音:
“站住。”
许维均脚步一顿,不解回头:“少帅,还有什么吩咐吗?”
帐内静默了一瞬,一时只能听见外面埋锅造饭的动静。
厉戎生背对着他,眉头紧皱,过了片刻才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那个小白脸呢?”
厉戎生为着昨天晚上的事心里不痛快,今天一天都故意没和对方说话。
许维均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少帅是问陈医生?刚才下车就没看见他,可能吃饭去了吧,要不要属下请他来……”
他话未说完,一个瓷杯就“哐当”
一声砸在案几上。
厉戎生霍然转身,面色阴沉:“谁要请他?!”
许维均连忙低头:“是属下会错意了。”
“滚出去传令!”
“是!”
陈骨生并没有参与外面的忙碌,而是从后勤那里领了一袋压缩饼干外加一盒牛肉罐头。
行军在外,队伍里的伙食一向是怎么简单怎么来,就连厉戎生都没什么特例,最多比普通士兵多了一盘腊肉炒青菜,陈骨生手里那盒牛肉罐头还是炊事兵看在“少帅私人医生”
的份上额外给的。
只是他拿着东西,却并没有和别人一起围坐吃饭,而是走到正在营地附近来回巡逻的岳振声面前打了个招呼:
“岳队长,都这个点了,还不带着兄弟一起吃饭?”
岳振声见是他,熟络回应道:“不急,还有半小时呢,等第二班哨换岗再说,陈医生,你这是打算吃饭?”
陈骨生却并未答话,而是将目光投向岳振声身后,笑着示意了一下:“我和孟老板是旧相识,劳烦岳队长行个方便,让我过去说两句话。”
岳振声循着他的视线回头——只见不远处的土坡上坐着一道颓然的身影,那人双手戴着手铐,身上衬衫早已皱得不成样子,沾满了尘土草屑,整个人累得只剩出气不见进气,不是孟阙又是谁?
没错,厉戎生这次出兵居然把孟阙也一起押来了。
没有原因,没有解释,没有理由,就这么硬生生带过来了。
岳振声面露难色,压低声音道:“陈医生,这……少帅亲自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接近。”
陈骨生微微一笑,把两盒香烟压在他手上:“只是送顿饭,岳队长通融一下,他饿死了你们也不好交代不是?”
他可是看的明白,孟阙今天恐怕水都没喝一口,再折腾下去真有可能死半道上。
岳振声看着那两盒紧俏的香烟,又瞥了眼坡上狼狈的孟阙,犹豫片刻,终于侧身让开半步:“……尽快啊,别让少帅瞧见了。”
“有劳。”
陈骨生拿着东西,借着夜色遮掩朝土坡走去。
孟阙听见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当他看清来人时,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人的亮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浮木。
“阿幸!”
他下意识想站起身,结果因为体力不支又跌坐了回去,手铐撞得哐当作响,头晕目眩,半晌都没缓过劲来。
陈骨生在他面前蹲下,把饼干和罐头放在地上,目光扫过他腕上被手铐磨出的血痕,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孟老板,我给你拿了点吃的,你先垫垫肚子吧。”
孟阙却无暇顾及地上的食物,而是一把攥住陈骨生的手腕,压低声音焦急道:“你知不知道厉戎生为什么要把我带着一起行军?”
这是个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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