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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少,我明天要是还没死,再帮你想办法吧。”
语罢直接转身走了,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厉戎生上楼之后,从酒柜里取出一瓶藏酒,然后坐在阳台面无表情自斟自饮。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那股无名火。
他眉头紧皱,锐利的目光扫过楼下花园,却没看见那抹穿着长衫的身影。
……没在。
他握着酒杯的指节微微收紧。
多半是走了。
厉戎生脸色难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胸口的烦闷尽数倾泻。
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却照不进那双深潭似的眼睛。
走了也好。
过几天军队就要开拔攻打邳州,战场上子弹不长眼。
小白脸那副文弱样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真要跟去了,到时候炮火连天的,谁还顾得上他。
想到这里,他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躁意反倒散了些。
他仰头饮尽杯中残酒,把玻璃杯不轻不重搁在桌上,然后又倒了一杯。
陈骨生是不错。
可厉戎生又隐隐觉得,好的东西他仿佛一直都留不住,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就像小时候父亲送的那把勃朗宁,他宝贝了没两天就被人摸走了;还有母亲生前常常翻看的那本旧书,不知何时也消失在了颠沛的岁月里。
他晃了晃杯中澄澈的液体,唇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留不住就算了。
这个世道,他还是更习惯尔虞我诈一些。
陈骨生确实离开了,不过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巡捕房。
他时间掐的刚刚好,孟阙前脚刚因为卷入昨夜的事被关进临时拘留室,后脚他就到了。
清早的巡捕房透着股憋闷的浑浊气息,门口黑白色的牌匾已经有些剥落褪色。
值夜班的巡捕还没下工,三两个歪戴着帽子聚在角落里,就着搪瓷缸里的冷茶啃烧饼。
早班的人则哈欠连天地整理着武装带,走路发出拖拖拉拉的动静。
陈骨生用白帕掩住口鼻,目光在厅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接待处那名歪坐着打盹的黑制服巡警身上。
他放下手,径直走了过去。
“劳驾打听一下,刚才是否抓来一个姓孟的人?”
那巡捕原本懒得抬眼,瞥见他一身光鲜的绸衫,气度不凡,这才勉强坐直身子,装模作样地翻了翻桌上的名册:“姓孟?啊,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是你亲戚还是朋友?保释可就别想了——督军府指名要的人,上头不开口,他死在这儿也出不去。”
陈骨生闻言笑了笑:“非亲非故,只是有几笔生意往来。
如今他人进去了,外头的货却没个交代。
烦请行个方便,容我与他说两句话。”
他手腕不着痕迹地一倾,一摞银元便从袖中滑落,哗啦啦跌在桌上,亮闪闪地晃人眼。
那巡捕吓了一跳,慌忙用帽子一兜,迅速藏在桌下倒入衣袋,这才起身对陈骨生招招手,压低声音道:“跟我来,最多十分钟!
让人看见我可不好交代。”
陈骨生颔首:“三分钟就好。”
孟阙刚被收押不久,还没来得及提审讯问。
陈骨生跟着巡捕穿过阴暗的走廊,在尽头那间单独拘留室里寻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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