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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骨生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瞥了眼后座重伤的孟阙,唇边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那些警卫中了幻术,今夜过后就会忘掉刚才发生的一切,厉戎生最多以为孟阙使了什么诡计偷偷逃走,法不责众,既不会牵扯自己,也不会牵扯旁人。
而他只要偷偷把孟阙送出城,让对方领了自己这份情,再重新折返就好。
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时间绰绰有余。
孟阙其实一直醒着,直到现在才积攒起说话的力气。
他艰难掀开沉重的眼皮,望向驾驶座熟悉的背影,声音嘶哑得厉害:
“阿幸……我看得出来……厉戎生对你很上心,你留在他身边,至少能保一世富贵……”
他喉结滚动,咽下翻涌的血气,语气复杂难辨:
“现在放了我……你就不后悔?”
陈骨生注视着前方道路,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夜色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辨不出真实情绪:
“孟老板,这世上的事,本来就没什么后悔与否,只看自己当下的心。”
“既然我觉得应该这么做,那就做了,今天不会后悔,以后也不会后悔。”
孟阙脸色苍白,心中说不清是愧疚更多些还是悔恨更多些,毕竟他一开始只是想利用陈骨生,可对方却救了他一次又一次,嗓音沙哑颤抖:
“如果被厉戎生发现……他不会放过你的……”
车辆拐入一条僻静的小路,轮胎碾过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陈骨生把车辆降速,终于缓缓开口:
“孟老板,被发现了,不过一死而已。”
“我如果怕死,又何必潜伏到厉戎生身边,又何必救你出来呢?”
静默流淌在二人之间,只有孟阙心中的苦涩在无声泛滥。
是啊,对方这些年替他做了那么多事,哪一件不是冒着生命危险,如果怕死又何必去做?时至今日,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也只有陈骨生肯一次又一次救他于危难。
“阿幸……”
他痛苦闭目,殊不知故人早就死去,
“是我对不起你。”
车辆很快驶出了城门,陈骨生故技重施骗过守军,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驶入郊野的瞬间,前方道路忽然多出一排路障,并且亮起数道刺目的车灯,赫然守着一队持枪士兵。
这副情景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陈骨生见状眼眸轻闪,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纰漏,却也没有硬闯,而是急踩刹车停靠。
那队士兵见状立刻冲上来把他们团团包围,倒像是提前准备好了似的,为首者颇为眼熟,赫然是许维均。
只见他一身笔挺军装,走到车前弯腰敲了敲车窗,语气礼貌:“陈医生,下车吧,别让兄弟们难做。”
车窗外,无数枪口在夜色中泛着冷硬的幽光。
陈骨生从容不迫开门下车,夜风把他的长衫下摆吹得猎猎作响,就在这个瞬间,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似有所觉转身——
只见本该在帅府熟睡的厉戎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城墙上方,他居高临下望着陈骨生,神情有些看不真切。
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右手却故意抬起,指尖赫然勾着一条玉绳,而那玉绳下方恰好悬着一枚殷红如血的朱砂牌。
厉戎生唇角勾起一抹阴戾的弧度,他缓缓收拢五指,把朱砂牌紧紧攥入掌心。
低沉的嗓音裹挟着夜风落下,带着风雨欲来的平静:
“陈医生,深更半夜的,这是打算开车去哪儿啊?”
陈骨生身形微顿,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颈间,指尖却触及到一片空荡,这才惊觉那枚从不离身的命牌,竟不知何时已经被人取走了。
作者有话说:
朱砂牌:
骨生,快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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