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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风扬却攻势未止,他扣住对方腕骨的手顺势下压反拧,动作行云流水,又是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错位轻响,黑衣人腕关节已然被生生卸开,毒针“叮当”
落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谢风扬右腿如钢鞭般无声扫出,狠狠击在对方膝弯最脆弱处。
黑衣人闷哼一声,下盘力道尽失,剧痛钻心,再也支撑不住,“砰”
地一声单膝跪在地上。
他额角瞬间沁出冷汗,还想挣扎起身,一股冰冷的锐意却不知何时悄然抵住了他的咽喉。
他僵硬抬头。
只见谢风扬不知何时已收腿而立,手中那根漆黑的铁藤棍正稳稳点在他喉间三寸之处,然后极其玩味地、在颈侧缓慢轻敲了两下。
林间寂静,只余败者沉重的呼吸声。
黑衣人面巾下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咬破齿间的毒囊,却被谢风扬更快察觉,准确无误用鞭梢抵住下颌关节,动弹不得。
他闭上眼,干脆等待谢风扬了结他的性命。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
那股抵着他咽喉的压力也悄无声息消失了。
黑衣人缓缓睁开眼,只见谢风扬已经收回了铁藤鞭,转身朝着自己的马匹走去,然后利落翻身上马,竟是打算就此离开。
“……为什么不杀我?”
黑衣人沙哑干涩的声音骤然响起,让谢风扬动作一顿,他勒住缰绳,却并没有回头:“你是不是想说,就算我不杀你,你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倒不如给你个痛快?”
黑衣人不语,算是默认。
谢风扬饶有兴趣回头,终于看向这个刺杀了自己九百多次的“老朋友”
: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如果一个人这辈子活着只为了杀人,那未免也太过无趣了。”
“明天再回去向你的主子复命吧,记住,不可早,也不可晚,我保证,他不会杀你。”
黑衣人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望着那个坐在马背上的背影,终究还是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不明白。”
谢风扬勒住马,半侧过身来。
林间稀疏的光柱落在他肩头,将那身蓝色的衣裳照得多了一层朦胧的暖意,那是眼眸细看带着几分悲悯的柔和。
“我不杀人,还能做什么?”
黑衣人又重复了一句,像在问对方,又像在问自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惯于握剑的、布满薄茧的手,一度有些茫然。
他们这种人,从小就是孤儿,收养他们的人除了刺杀下毒,什么也没教给他们。
“除了杀人,我什么也不会。”
谢风扬静静地听他说完,忽然问了个全不相干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愣了愣,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七十九。”
“那是代号,不是名字。”
谢风扬轻轻摇头,他用手中的铁藤鞭虚虚一点,指向黑衣人因先前打斗而碎裂的袖口,那里露出了一小片皮肤,上面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
“记住了,”
他温和注视着黑衣人,仿佛一个老师在指引迷途的学生,告诉他将来该走的路,声音平静,却清晰得足以穿透林间细微的风,
“你姓王,叫王平安。”
黑衣人蓦地抬头,眼底是一片空茫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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