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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辜剑陵无故告假下山,紧接着平日寡言少语的同窗公孙昭也告假一同离去。
再后来,连一向坐镇学宫的严将军都悄无声息离开了学宫,对外却只是宣称回乡祭祖。
这书院本就是一方微缩的朝堂,往来学子莫不是官宦之后、世家子弟。
些许风吹草动落在他们耳中便是惊雷,已经有敏锐的人从和家人来往的书信中窥见苗头,嗅到了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而引起这场风暴的谢风扬此刻却是毫无所觉,因为他已经把全副心神放在了另一件“迫在眉睫”
的任务上——
如何从那位风度翩翩、生人勿近的慕容龙泉头上,神不知鬼不觉地薅到一根头发。
这对谢风扬来说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毕竟他和慕容龙泉还没有熟到那种勾肩搭背的程度,别说去薅头发了,就是寻常靠近都显得十分突兀可疑。
下午是轩辕夫子的武课。
这位夫子身兼天枢学宫的武执教与护院统领,平常不仅负责山门安危、各处巡查,也亲自教导这些世家子弟骑射功夫。
轩辕夫子盘膝坐在台上,先是讲解了一篇《八极拳心法》,最后才忽然开口宣布:
“明日辰时三刻,书院于后山演武场进行骑射考较。
所有人穿戴整齐,自备弓箭,不得延误!”
他这句话一出,顿时引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学子们或兴奋摩拳擦掌,或低声哀叹,然而在这片喧哗中却有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谢风扬坐在最后排的位置,压根没有去听轩辕夫子说些什么,只见他懒洋洋支着下巴,视线越过前排同窗,准确无误黏在了慕容龙泉身上。
——更确切地说,是落在了慕容龙泉那束得一丝不苟、在阳光下泛着鸦青光泽的头发上。
那头发看起来顺滑、强韧,每一根都十分整齐,规规矩矩地待在它该在的位置,然而谢风扬的脑子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头在盘旋:
这么多头发……到底哪一根比较好拔?
“谢兄?”
“谢兄?”
谁在叫他?
谢风扬后知后觉回过神,下意识循声侧头,恰好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眸。
是邻座的楼疏寒。
他不知何时微微偏头看过来,正浅笑着望着谢风扬。
这人有一双生得极好的狐狸眼,眼尾微挑,本应流转着潋滟风情,可偏偏嵌在那张冷白如玉的脸上,被周身那股冰冷疏离的气质一压,便显出一种奇异的矛盾感。
那瞳仁深不见底,黑且神秘,盯得久了竟让人有种要坠入漩涡的错觉。
“谢兄好像……有什么心事?”
楼疏寒轻声询问,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敷衍的探询。
谢风扬扫了眼台上,见轩辕夫子没注意到这里,这才笑着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没事,就是辜兄无故告假下山让人怪担心的。”
他给辜剑陵写情信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现在整个天枢学宫的人都知道他是断袖。
楼疏寒闻言轻轻一笑,也不知信了没信:“原来如此,我见谢兄一直盯着慕容兄,还以为你……”
他故意顿住,不再说下去,只是淡淡闭目,孱弱的身躯慵懒倒入椅背。
一缕漆黑的长发从他肩头滑落,顺着雪白无瑕的狐裘蜿蜒而下,发尾几乎要触及地面。
那发丝柔顺如墨玉,垂落的弧度似有若无,像寂静的蛇,又像无声的钩子,悄无声息撩动着视线。
谢风扬盯着那缕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黑发,心头不由得默默一哽。
慕容龙泉要是也这么披着头发……该多好。
那他早就得手了。
楼疏寒因着天生病骨,骑射课向来是免修的。
轩辕夫子在台上讲些什么,他大约也没细听,只在后排轻声与谢风扬闲谈:
“听闻谢兄如今与金兄同住,可还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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