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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惯是如此的。
“嗯,有倒是有,”
齐铮知道她不想说,也不勉强她,反正她的秘密本来就多,“不过是信里看来的。
我有个南京的朋友说他表妹一年前走失了,近日才好不容易寻回来,可是脸上多了许多疤。
她家里人要给她抹药,让脸上的疤淡一些,她还不肯,说就这样最好。
更蹊跷的是,那姑
“大人,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
那少年虽有错,但广德侯之子奸|污他姐姐在先,此案若要公平,不可只定那少年一人的罪,须得连同广德侯之子一同定罪。”
整骨之术,割肉挫骨,药力褪去之后便是百刃穿体之痛。
当年父亲怕她受不住,只肯分三年完成,她却说时候不等人,跪在父亲面前不起来,求他一年完成。
父亲无奈,只好与她约定,若是她实在疼痛难忍,便要停下来,等个一年半载再继续。
或许正因如此,她的屋子历来安静,从来听不到半点呻吟。
他每每为她拆换细布,总见她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躺椅,鸢筋暴突,额发湿哒哒地贴在面无血色的小脸上,口里却一声也不吭。
细布一换好,她整个人就像卸了劲一样,瘫软在躺椅上,可等他收拾好药箱,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又非要颤栗着坐直了身子,极认真地向他道一句“有劳师兄了。”
他姐姐妹妹虽多,却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姑娘,然而父亲只说她是故人之女,让他日后都叫她师弟,其他的一概不要打听……
“对了,你方才怎么跑起来了,都快到家了。”
他方才就好奇这事,此时才想起来问。
“唔……就是想早点回来嘛。”
谢婉鸢手捏着棉花笑道。
珠珠姐姐的遭遇,让她又想起了押送途中的事,所以一走夜路就心慌。
当初她一棒子下去,那个欲行不轨的押差颤巍巍地倒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她就是在那一日逃离了押送的队伍,成为了逃犯。
她虽然对师兄放心,却也不想告诉他这事,白白给他添一分风险。
“对了师兄,最近有什么新鲜事没?你给那么多皇亲国戚看病,总有些不寻常的事吧。”
她赶紧换个话题。
大人不愧是大理寺过去三年来的核案第一人,就单说这高深的本事,旁人拍马也追不上啊。
谢婉鸢她们走到河神庙的时候,那小庙门前的空地上已经围了一大群人,看穿着打扮,大概还是方才围观她们的那些居民。
被围在当中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和他对面的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年身后还坠了一个才到他肩膀高的女娃娃。
这汉子长得虎背熊腰的,气势汹汹。
那少年一面死死地盯着他,一面张着双臂护住身后的小女孩。
两个孩子都干干瘦瘦的,身上穿的还算齐整,就是布鞋上已经破了不止一个洞。
“原来供品都是让你们给偷了。
走,跟我去衙门见官!”
那汉子一把抓住了那男孩的手臂,他那大手状如蒲扇一般,少年挣了几下挣不掉,低头就咬。
他身后的女孩一见不好,也去帮忙,抱着那汉子的大腿就是一口。
“哎呦,小兔|崽|子,还咬人了!”
那汉子疼得嗷嗷叫,见那女孩不撒嘴,抬手就要朝她的小脑袋招呼。
“住手!”
谢婉鸢分人群走进来,“何必去衙门,我就是官。”
一群人这才发现这有个穿官服的,纷纷向谢婉鸢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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