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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第2页）

“……什么？”

檀华醉酒的双眼没有平日那么利，甚至有些圆钝，茫茫然的，好像真的疑惑他那处怎么了。

杨知煦瞧着趣味，他稍撑起身体，看着她手盖的那里，轻声笑道：“檀娘，你瞧这屋子，又暗，又不通风……”

他这边说着，她那边玩起来了，手像是拨琴一样，在他那话上面一轮接着一轮摸过，一阵瘙痒让他臀下抽了抽，“嗯……”

他抿抿唇，接着道：“又湿着……如此环境，岂不最适合长蘑菇了？”

“……蘑菇？”

“是呀。”

檀华看着他笑意盈盈的脸，说道：“杨公子，喜欢逗人玩。”

哎，这句也说得对。

杨知煦又近了些，摸摸她下巴，道：“都这样子了，就别叫杨公子了吧，多生分。”

“那叫什么？”

檀华问，“玉郎？”

“这个也被人叫多了。”

他再贴近她，鼻尖擦着她的面颊，“好囡儿，叫声二哥听听。”

檀华都听他的。

“二哥。”

“好，好……”

她的声音听得杨知煦心口发烫，他嗅着他们搅在一起的迷乱异香，魂牵梦绕，恨不得两人今生今世便在这红河底厮磨纠缠，“檀娘……”

他抱住她，一双大手慢慢滑到她的两肋，腰身，呼出滚烫的气息，“檀娘，二哥想要你……”

檀华依然都听他的。

“好。”

她要解自己的衣衫，手腕却被他攥住。

檀华一顿，不需她脱衣？

面前是一张忘情的脸，深深看着她，这双眼平日便是光华灵动，此时此刻，更是藏不住的欲说还休，他口中一遍遍念着她的名字，握着她的手，慢慢放到自己的腹部，拇指搓着她的手背，急着，试着，热切到发抖。

“檀娘，檀娘……”

檀华仍有些迷茫，她扶着他，先让他躺下，自己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垂头琢磨。

她先告诉他：“别急。”

她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面颊，他侧过脸贴了上去。

杨大夫像个谜团，檀华心想，他心思多得如同春日里的柳絮，偶尔擦着人飘过，搞得人心痒痒。

如何能抓住漫天的柳絮？

“二哥，你脸好红。”

檀华说。

杨知煦“嗯”

一声，道：“灯笼照的……”

“像一大朵木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