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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打雪仗（第4页）

力竭过后，自有落体在雪地上，躺平看着天空喘气。

心脏在胸腔里极速跳动，漆黑眼眸中是广袤的灰白天空，纯白雾气升腾，又很快消散。

杨析言喉口滚动，咽下嘴里的唾液，视野边缘被侵占，阴影落下。

戴着帽子和口罩、围巾的张新杰俯身，双手撑在膝盖上，镜片下的眼眸注视着自己，获得胜利的愉悦传递过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杨析言愣怔地与张新杰对视，而后，他缓缓后撤。

身边扬起轻微的风，布料摩擦声和挤压雪堆的声音传来，张新杰也躺下了，就在她旁边。

并肩平躺在胜利的战壕中，共同感受此间天地。

冷风呼啸着，谁都没有感受到冷，剧烈运动后的燥热弥留，身体暖洋洋的。

雪又下了起来，像是在庆贺打雪仗胜利，温柔又轻缓地飘落。

“杨析言。”

耳边传来呼唤，杨析言侧过头，落进张新杰的眸底，薄唇勾起深深弧度，笑意蔓延。

“欢迎回家。”

杨析言眨眨眼，心跳尚未停歇，持续保持着高速运作。

“嘭嘭、嘭嘭——”

“嘭嘭！

！”

巨大的烟花炸开在漆黑天空中，震响将杨析言拉回现实，脖颈向内瑟缩几分，脸颊两侧被贴紧。

修长宽厚的手掌覆盖下来，连同毛绒宽帽一起，捂住杨析言的耳朵，烟花爆裂声变小。

杨析言仰头，后脑靠在张新杰的肩膀处，漆黑眸底印出绚烂璀璨的烟火，一个接着一个，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

零点即将来临，张新杰俯身垂头，看着机械表上的秒针，滑过最底端，又向上而去。

烟花还在持续，杨析言却忽然偏过头，与张新杰在此刻对视，缤纷绚丽的灯光交织。

杨析言拉开张新杰的双手，踮起脚尖靠近他，唇瓣擦过侧脸，呼吸洒落在耳边。

张新杰不明所以，手臂却向下垂落扶住杨析言的腰肢，俯身弯腰配合，向她靠近。

浅淡清香夹杂在冷冽风中，身影斜斜投射在地面，紧贴、重叠。

“新杰！”

女声高扬，在烟火中清晰，张新杰侧耳倾听，心底的倒计时还在继续。

3、2、1——

“我最喜欢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