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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病态收藏中（第16页）

闻樨抬起头。

“死了？”

庄继红点头。

“049号死者，就是凶手。”

闻樨愣住了。

很久很久。

然后他哭了。

哭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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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结束了。

贺明是凶手。

他杀了温寻，刻上048号，然后自杀，变成049号。

为什么自杀？

没人知道。

也许是因为愧疚。

也许是因为别的。

闻樨被带回城里，接受问询。

他没有犯罪，只是害怕。

警方教育了一番，就放他走了。

走之前，他问庄继红。

“温寻的手，能还给我吗？”

庄继红点头。

“能。”

那天下午，闻樨在法医中心领走了那个玻璃瓶。

他捧着它，像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温寻，”

他轻声说，“我们回家。”

庄继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宋笙歌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想什么？”

“想他们。”

庄继红说，“想那些被记住的人。”

宋笙歌揽住她的肩膀。

“他们现在被记住了。”

她说，“因为你。”

庄继红摇头。

“因为爱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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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庄继红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