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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看到自己穿着一身粗糙的麻布短褐,袖口挽着,手上沾着石屑和暗红色的、像是朱砂又像是干涸血迹的东西。
我不是李潇,至少此刻的“视角”
不是。
广场中央,是一个高耸的、由整块青玉雕成的三层祭坛。
祭坛顶端,绑着一个少女。
锦袍华服,珠翠满头,却凌乱不堪。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身体因为恐惧和束缚而微微颤抖。
但她的眼睛,那双清澈得惊人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祭坛下方某个角落,眼神里有哀求,有绝望,还有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期盼。
是那个女鬼,或者说,是千年之前的她——一个即将被献祭的少女祭司,名叫“幽”
。
我,或者说,我附身的这个视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祭坛下方,穿着粗布衣裳、低头忙碌的工匠群中,有一个年轻的身影似乎微微顿了一下。
他侧对着祭坛,手中雕刻玉器的动作慢了半拍,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那股压抑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悲愤和无助。
周围,戴着狰狞青铜面具的大祭司挥舞着镶嵌骨殖的法杖,口中吟诵着晦涩古老的咒文。
更多身着奇异服饰的祭司环绕祭坛跳着癫狂的舞蹈,他们的动作扭曲,带着非人的韵律。
空气中无形的压力越来越大,星空仿佛在旋转,某种冰冷、庞大、充满恶意的意志,正从祭坛下方被唤醒,贪婪地“注视”
着祭坛顶端的鲜活祭品。
“仪式……不能完成……”
一个低沉的、充满痛苦的声音在我(附身者)脑海中响起,带着工匠特有的、对材料和结构的敏锐,“青玉祭坛的第三级北侧基座,我在雕刻时,留了暗痕,灌注了‘断灵浆’,只要在‘星坠’那一刻,用‘心尖血’点中暗痕中心…”
画面猛地一转。
黑暗,潮湿,弥漫着血腥和绝望的地牢。
我被绑在木架上,鞭子带着倒刺抽打在早已血肉模糊的背上。
戴着面具的祭司厉声喝问:“说!
那玉片在哪里?!
你动了什么手脚?!”
我(附身者)咬紧牙关,剧痛让视线模糊,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个画面——祭坛上少女那双绝望中带着一丝期盼的眼睛。
“没……没有……”
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画面再次碎裂,重组。
是在一个狭窄、隐蔽的工匠作坊里。
油灯如豆。
我(附身者)摊开掌心,里面是一块温润的、缺了一角的玉璜,还有一面边缘缠着红线、镜面却模糊不清的巴掌大青铜镜。
玉璜上刻着细密的、仿佛天然纹路的符咒,铜镜背面则是扭曲的、仿佛挣扎人形的浮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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