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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什么朋友,也不爱说话,生活中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子轩不知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也不能说没有朋友,我进去之前那几年,他交到了一个朋友,经常跟我提起对方。”
彼时的小贺烬年,还是个小男孩,他坐在别墅的楼梯上,朝子轩说起自己新交的朋友。
“我昨天看到他了,他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发呆,冻得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好像很不开心。”
小贺烬年抱着膝盖,问子轩,“你说,是不是所有小孩都这么不开心?”
“不知道。”
子轩看向他,提出建议,“你可以去找他玩。”
“算了吧,我也不是很想交朋友。”
小贺烬年这位口头上的朋友,一直存在于他和子轩的聊天中,但也仅此而已。
子轩从小贺烬年口中,听说过许多关于对方的事情。
“后来呢?”
柏溪问。
“后来他那位朋友从小区里搬走了,再后来我就犯事儿了。”
柏溪拧了拧眉,沉默了许久。
就在这时,子轩的电话响了。
柏溪不经意瞥了一眼,看到了来电显示中的“疗养院”
几个字。
“抱歉,我接个电话。”
子轩伸手推车门,但车门锁在驾驶室旁边,柏溪没开锁,他下不了车,“柏先生,麻烦帮我开下车门。”
“在车里接吧,外头冷。”
柏溪说。
眼看电话已经响了很久,子轩只能按下接听键。
今天柏溪练车时,把车子开到了郊区,这会儿路上很安静。
柏溪坐在旁边,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但听不太清楚,只隐约听到对方提到了一位“贺女士”
。
不到半分钟,子轩就挂断了电话,给贺烬年拨了过去。
但他连着打了两个电话,也没能接通。
“贺女士是贺烬年的母亲吗?”
柏溪记得贺烬年说过,他的母亲在疗养院。
“是。”
子轩又试图打第三遍。
“围读剧本结束,戏已经开机了。
他现在在片场,那边接近无人区信号不好,所以收工前你应该很难联系到他。”
柏溪看向子轩,问道:“疗养院那边,出什么事情了吗?”
子轩握着手机不说话,显然不想朝柏溪说太多。
“你不说,就不怕我脑补的事情,比实际更糟糕吗?”
柏溪声音明明很温和,但子轩却莫名从中体会出了几分压迫感,“子轩,你也不希望我因为一通电话,对贺烬年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吧?”
不同于贺烬年的冷厉强势。
柏溪语气温和,但杀人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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