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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嘴巴跟抹了蜜一样,不停夸着谢寒卿。
热气拂过小少年的耳尖,白玉染上酡红。
雪地洁白,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脚印。
他们身后,一个周身黑衣的小少年走到湖边。
正是江似。
他瞳孔黢黑,表情阴沉,一脚将湖边并肩而立的两个雪人踩了个粉碎。
谢寒卿背着宁竹回了屋。
小少年打来热水,让宁竹将脚浸到水中,又起身替她洗干净鞋袜。
宁竹已经缩到被衾中盘腿而坐,屋子里很温暖,小姑娘的脸红扑扑的,眼睛很亮。
她脚上没穿鞋袜,脚趾圆润可爱,泛着淡淡的粉。
谢寒卿挪开视线:“天色已晚,宁宁睡吧。”
“哥哥!”
宁竹忽然唤她。
屋里灯火昏黄,小姑娘的脸笼在暗色的光里,天真而魅惑。
她眸光盈盈:“哥哥,很冷,哥哥陪我睡。”
小少年的侧脸半明半暗,已经初现棱角。
他摇头:“宁宁大了,该自己睡。”
宁竹却朝摊开手:“可是哥哥从前一直陪着我睡。”
她眼神里带了点祈求:“哥哥。”
谢寒卿只是走过去,替她拢了下被角,轻轻抚了下她的发:“宁宁乖。”
谢寒卿还是走了。
风雪拍打着门扉,宁竹缩在被衾里生气。
小姑娘气性大,越想越难过,最后竟是小小的哭了一场。
宁竹带着眼泪迷迷糊糊睡着,不知何时有人掀开她的被衾,从背后轻轻拥住她。
宁竹惊醒,含糊的嗓音里带着惊喜:“哥哥!”
她扭过头,对上的却是一双眸光阴沉的眼。
宁竹如同被惊到的兔子,猛然推开他,却被江似反手捉住手腕。
江似咬牙切齿:“怎么?我就不是哥哥?”
宁竹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二哥。”
江似眉头稍稍松缓,他对她说:“不是冷么,过来,我抱着你睡。”
宁竹摇头,往墙角缩了缩。
江似却不依不饶贴近她:“怎么,这么怕哥哥?”
宁竹呜咽:“没,没有……”
江似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宁宁,同样都是哥哥,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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