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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防备的,她回想起周序扬的拥抱。
宽厚,结实,臂力恰到好处地安抚颤抖不已的自己。
哪怕他一言不发,心跳声也足以稳住人乱跳的三叉神经。
空气陡然陷入静默。
高恺乐卯足劲往医院奔,许颜则在一次次急刹车中停止胡思,游丛睿再次默默感叹来得不是时候,这种情况...该提议去探望吗?
“待会在酒店门口停一下。”
许颜及时想起这茬,“不好意思啊,今晚没法请你吃饭了。”
游丛睿心中冉起丁点失落,面上仍挂着笑,“吃饭是小事,要不要我去看看叔叔?多个人多双手帮忙。”
“不用啦,你好好休息。”
许颜毫不犹豫地回绝,“我们再联系。”
“好。”
高恺乐神思一直在游离,待拐入分岔路才听见许颜的问询:“走错了吧?怎么直接开医院来了?”
游丛睿忙打圆场:“没事没事。
我打车回去,你们忙你们的。”
高恺乐哭丧着脸:“对不住睿哥,我急死了。”
“理解,你专心开车。”
病房挤攘嘈杂。
高勇斌面色惨白,精神头尚足,笑呵呵满嘴冒酒气:“哟嚯,怎么都跑来了?小颜不是刚下飞机?快回去休息。”
许颜睇见对方的嘴角淤青和眼眶裂痕,揪紧眉头:“爸,到底什么情况?”
高恺乐更是双手叉腰,气咻咻喊话:“到底谁打的?哪个龟孙子闹事?”
“误会,没人打架。”
高勇斌指着许颜笑谈:“又晒黑了,以后见爷爷奶奶别戴假发,这样蛮好看。”
许文悦低头抹泪,嘴里仍不知在骂骂咧咧些什么。
高勇斌听闻不耐烦地敲敲床沿,清清嗓子,“够了。”
夫妻俩打起哑谜。
一个嘻嘻哈哈打马虎眼,着急快点翻篇。
一个不情不愿地闭嘴,脸上写满怒意。
“我靠到底什么情况?”
高恺乐烦透了挤牙膏,“啥误会能下手这么重?种牙、禁食禁水三天,为什么不报警?那人死哪去了?妈,你说句话成么?”
“问你爸!”
许文悦怒冲冲地甩出三个字,起身往病房外走,拉住女儿的手腕晃了晃。
许颜紧跟其后,越过悠长喧闹的走廊,走进昏暗的楼梯间。
她原以为母亲顾及高恺乐在场,故意找到僻静之处,准备袒露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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