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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缊酌都能想象出,他这会儿大概还在京市那座耸入云霄的办公楼里,披星戴月地伏在案桌上审批文件。
所以,那应该只是某个身形和他很像的男生罢了。
凉气袭入脖颈,她移开视线,裹紧大衣,继续往台阶下走。
却在余光中瞥见对面那人也在慢慢向她走来。
钟缊酌蓦地抬头。
穿过一层薄雾,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钟缊酌看清了男人的样子。
深邃而冷峻的眉眼,气质朗若清风。
即便认识了那么久,钟缊酌仍然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很有型的男人。
钟缊酌心口一紧。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工作需要还是拜访朋友?
但无论是何原因,现在也和她无关了。
钟缊酌咬了咬牙,转过身准备离开。
然而一双手忽而从背后伸出,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钟缊酌大惊,奋力挣扎,“你做什么?”
“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嗯?”
秦拂清力气大她很多,她挣不开,只能气恼地偏过头,“我们现在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还有打招呼的必要吗?”
短暂的沉默,秦拂清忽然捏过她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湿润滚烫的气息封住了所有感官,她大脑开始缺氧,双腿发软,伴随着混沌的雾气,整个人如同坠入幻境,一动也不能动。
“秦先生,请自重——”
她呜咽着发出的警告,只换来更深入的唇齿交缠。
男人停下来时,她已站不稳,被他牢牢桎梏在怀里。
秦拂清沉润的嗓音坠入耳畔:“你叫我什么?我说过要分手了吗?”
钟缊酌喘着气,脑中混乱不堪。
她狠狠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秦拂清疼得“嘶”
了声,却没松开。
“那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理我,我之前给你发信息,打电话,你都不接,也不回,你一直在冷暴力我。”
钟缊酌说着说着眼泪就忍不住要往下流。
“对不起,你把我气成那样,我总得花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
秦拂清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解释,“我既然也害你难受这么久,现在算扯平了行不行?”
钟缊酌摇头,“不行,我觉得你就是想耍我,过段时间你定又要抛下我对不对?”
秦拂清也快气笑了:“我有那么坏吗?再说,我这样做对自己能有什么好处。”
他看她撅着嘴不肯说话,又一本正经道:“我发誓,我是真心想跟你和好,否则我回去立马就倾家荡产。”
他拽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捶,“你打我吧,一直打到气消了为止。”
钟缊酌抽出那只手,别过脸,没理他。
过了会儿,她才把心里那些委屈全部压下,慢慢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他一圈:“你怎么来的,不是出不了国吗?”
“嗯,我偷渡来的。”
秦拂清笑吟吟地说。
“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一点正形没有。”
秦拂清叹气,“其实很早就在申请签证了,一直没批下来,到这个月初才拿到。”
钟缊酌瞪大眼:“你早就想和好了是不是?那为什么我上次回国你还用那种态度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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