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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勾起一抹笑,心里美滋滋的:晚上给媳妇和三个小子烤羊排吃,让娘几个解解馋。
刚到门口,李秀儿就迎了出来,一眼瞥见他身侧的布袋子鼓囊囊的,伸手想碰又没碰,娇嗔著问:“壮哥,你这袋子里又装的啥?又瞎买东西了?”
李文东伸手捏了捏媳妇的脸蛋,语气宠溺:“宝贝媳妇,我托人弄了二十斤羊排,晚上给你和儿子们烤羊排吃。
你去把张大妈和小宝叫来,再喊上许大茂,尤其是许大茂,让他直接来就行,別让他带酒,我这搞了一箱茅台,今天咱喝这个。”
“你呀你!”
李秀儿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伸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语气带著几分埋怨,眼眶却微微泛红,眼看就要哭出来,“真是个大混球,又乱花钱!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李文东一看媳妇要哭,顿时心疼坏了,忙伸手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拍著她的背:“哎呦喂,我的宝贝媳妇,別哭別哭。
家里的钱都在你手里攥著,我身上半分閒钱都没有,咋乱花钱嘛?你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秀儿窝在他怀里,抽了抽鼻子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家里的存摺、现钱全在她柜子里锁著,壮哥身上向来没钱。
可那茅台一箱多金贵,寻常人家连一瓶都摸不到,他这一箱从哪来的?
她抬起头,眼里还带著水汽,语气满是担忧:“那你这一箱茅台是哪来的?壮哥,来路不明的东西可不能要,咱不能干糊涂事。”
“放心吧媳妇,来路绝对正经,你就放一百个心。”
李文东揉了揉她的头髮,催道,“快去叫人吧,我得赶紧收拾羊排,洗乾净醃上,还得串成串呢,晚了就赶不上饭点了。”
李秀儿见他说得篤定,心里的担忧散了大半,应了声“欸”
,抹了抹眼角,转身就乐呵呵地去胡同里叫人了。
李文东看著媳妇的背影,笑了笑,拎著布袋子进了屋,转身就去院子里忙活起来——烧水洗羊排,调醃料,忙得不亦乐乎,院子里很快就飘起了淡淡的肉香。
院里头的肉香刚飘出墙头,院门外就传来了蹬蹬的脚步声,许大茂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先一步钻了进来:“壮哥!
壮哥!
!
我可闻见肉香了,呦...茅台!
还是一箱!
你这可是藏了好东西啊!”
他人影跟著声音衝进来,手里空落落的,果然没带半点酒,眼睛滴溜溜在院子里扫,一眼就瞅见李文东摆在石桌上的铁签子和醃料,鼻尖凑上去猛嗅两下,笑得嘴都合不拢:“我的娘,烤羊排!
壮哥你这日子也太舒坦了,这香味儿,整条胡同都闻著了!”
话音刚落,张大妈牵著张小宝的手也到了,小宝才七岁,小短腿迈得飞快,挣开张大妈的手就往石桌跑,仰著小脸盯著盆里的羊排,咽著口水喊:“乾爹,好香呀!”
张大妈笑著拍了拍小宝的后脑勺,又冲李文东摆手:“文东啊,又麻烦你破费,这羊排看著就新鲜,你这手也太巧了。”
李秀儿正帮著摆碗筷,闻言笑盈盈接话:“乾妈说的哪里话,都是自己人,热闹热闹。”
几人正说著话,李文东手里的醃料刚抹完最后一块羊排,忽然一拍脑门,想起了那处敌特窝点的事——正好趁今天把孙所长叫来,酒桌上偷偷把事情说透,省得再单独跑一趟,还能借著酒劲把行动计划定下来。
“秀儿,你们先忙著,我去趟派出所把孙所长叫来,有要紧事找他,咱边吃边说。”
李文东说著,隨手擦了擦手上的油星,抓起二八大槓的车把就往外走。
许大茂正凑在火盆边偷烤了一小块羊肉尝鲜,听见这话道:“壮哥,啥要紧事啊?还得把孙所长请过来,莫不是又有啥立功的好事?”
李文东回头冲他扬了扬下巴,眼底带著点深意:“少打听,来了你就知道了,赶紧帮著穿签子,別光吃!”
许大茂嘿嘿一笑,立马麻溜地拿起铁签子忙活起来,张小宝也凑在旁边,踮著脚想帮忙,张大妈怕他扎到手,笑著把他拉到一边让他陪李龙,李虎,李豹去玩去了,她帮著李秀儿择菜摆碗,院子里热热闹闹的,肉香混著欢声笑语,满是烟火气。
这边李文东骑著二八大槓,车軲轆蹬得飞快,巷子里的风颳过耳边,他心里已然盘算了七八分——等孙所长来了,先不提敌特窝点的具体位置,只说发现了可疑情况,酒桌上把人手和时间定好,在动手,他有瞬移在身,再加上孙所长的几个心腹,定能一举端了这窝点,神不知鬼不觉。
没一会儿就到了派出所门口,孙所长正坐在屋里整理文件,见李文东风风火火进来,放下笔笑道:“文东?这时候过来,啥事这么急?”
“孙哥,有桩大的,咱回家边吃边说,保准是大功一件,你赶紧跟我走,晚了就赶不上热乎的烤羊排了。”
李文东拉著孙所长的胳膊就往外走,语气里带著篤定,眼神里的认真让孙所长瞬间收起了笑意,二话不说拿起外套就跟上:“走!”
两人骑著车往九十五號院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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