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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悬在头顶,晒得柏油路面冒起丝丝暖意,李文东揣著一肚子舒坦,从南区派出所的大门走出来。
刚过晌午,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要么躲在家里歇晌,要么缩在炕上躺著,唯有他脚步轻快,心里的鬱气散了个乾乾净净。
方才在派出所隨口跟相熟的民警打听了几句院里的糟心事,消息倒是比他预想的还要解气。
秦淮茹那女人扛不住盘问,早把和易中海钻地窖做那齷齪事的经过一五一十交代了,这年头“搞破鞋”
可是顶大的罪过,轻则游街示眾戳脊梁骨,重则还要罚款坐牢,派出所和街道办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没工夫腾出手来收拾他们,等忙完这阵,拉出去游街是板上钉钉的事。
至於贾东旭,听说被关在小黑屋里得知真相后,气得血冲头顶,晕过去好几次,如今醒著也是蔫蔫的,活像被抽了魂;贾张氏就更不消说,撒泼骂街的本事算是发挥到了极致,醒了就骂,从易中海的祖宗十八代骂到秦淮茹的娘家,嗓门大得能掀了派出所的屋顶,骂词儿天天不重样,听得民警都直皱眉头。
还有那个倚老卖老的聋老太太,也落了个应有的下场。
街道办直接取消了她的五保户资格,就送回去了,这么大年龄了,街道办没人有时间照顾她,取消五保户理由明明白白——多次无凭无据冤枉厂里领导,还总在院里搞封建迷信那一套,装神弄鬼糊弄人,早就让街道办事处看不顺眼了,如今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这几个算是四合院里头最坏的茬子,一个个栽了跟头,李文东只觉得嗓子眼都透著清爽,连日来的憋闷一扫而空。
至於院里另外两位大爷,倒也算不上十恶不赦,但是也是大坏怂。
二大爷刘海中,说到底就是个官迷心窍的家暴男,手黑了点,对老婆孩子动輒打骂,可这年头日子苦,谁家男人不拿家里人撒气?只不过他做得更过分罢了,本性倒还没坏到根里。
三大爷閆埠贵,那是出了名的算盘精,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可他一个人的工资要养一家六口,上有老下有小,不算计著过日子,一家子早喝西北风了,这点私心,倒也能理解。
心情大好,李文东也没急著回家,拐了个弯,径直去了隔壁街尤莉开的小酒馆。
这酒馆不大,却收拾得乾净雅致,尤莉一个女人家撑著这家店,眉眼风情万种,待人却极有分寸,唯独对他,总是多几分不一样的热络。
刚掀开门帘进去,尤莉抬眼瞧见他,眼底瞬间亮了几分,像落了星光,手上擦杯子的动作都顿了顿。
李文东故作隨意地走到靠窗的桌子旁坐下,敲了敲桌面:“来一壶老白乾,一碟花生米。”
声音不大,却精准落进尤莉耳里。
她应了声“好嘞”
,转身去备酒,余光却总往他这边瞟,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匯了好几次,无需多言,儘是默契。
酒是温好的,花生米脆生,李文东慢条斯理地喝著,一杯酒下肚,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余光看著尤莉忙前忙后,偶尔有客人进来,她也只是客套应对,心思明显都在他身上。
不多时,酒馆里的客人走光了,李文东放下酒杯,掏出钱结了帐,故作淡定地推门离开。
他沿著街边走了几步,余光扫见四下无人,身形一拐,绕到了酒馆的后院后门。
门虚掩著,轻轻一推就开了,尤莉早已等在门后,身上的围裙还没解,见他进来,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两人一句话没说,伸手就攥住了对方,唇齿瞬间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交织,像新婚燕尔的小夫妻,腻歪得紧,相互的思念都化作这炙热的相拥,在这小小的后院里,寻得一方独属於两人的天地。
这般温存,一晃就到了天蒙蒙黑,街面上渐渐亮起了昏黄的路灯,李文东才依依不捨地和尤莉道別。
他顺著墙根走回四合院,脚步放轻,生怕惊动了院里的人,毕竟这时候和尤莉走得近,总归是要避嫌的。
一进自家院门,李文东径直钻进了西侧放酒的耳房。
这耳房不大,堆著他从尤莉买的的七坛烈酒。
他走到最里面的一坛酒前,掀开泥封的酒盖,一股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隨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酒瓶子,倒出些许升级后的灵泉水进去。
灵泉水清冽甘甜,入了酒罈便与酒水慢慢交融,原本的酒香更添了几分清透的灵气。
李文东凑上去闻了闻,只觉得神清气爽,心里盘算著,若是这灵泉水兑酒的效果好,就把所有的酒都做成灵酒,不管是自己喝还是留著送人,都是极好的。
搅和均匀后,他重新封好酒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才锁上耳房的门回了正屋。
屋里飘著饭菜的香味,张大妈早已把晚饭做好了,见他进来,立马笑著招呼:“文东,可算回来了,饭刚盛好,快过来吃!”
“好嘞,乾妈。”
李文东笑著应下,洗了手就坐到饭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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