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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等了七天,他都没办完,后来说人手不够,我只好派民兵一一去落实。”
“你也知道,我们在这里驻扎的镇北军本就不多,既要施工,又要干別的,忙不过来……”
徐震气愤道:“那郭宝云就是故意的!
仗著自己是朝廷命官,我们將军不敢杀他,所以就阳奉阴违。”
“表面每次都是客客气气,背地里却使绊子,小人一个!
!”
“要不是他一直拖后腿,我们赵將军也不会累得病倒!”
林逍奇怪道:“那傢伙,莫非是白王的人?”
“那倒不是,他真要是白王的人,我早把他杀了!”
赵宽苦笑:“此人就是贪財,想从我们镇北军手里拿好处,这样的官员,我见多了。”
林逍听到这里,扭头对徐震道:“去,把郭宝云喊来这里,说本將军找他!”
徐震脸色一喜,立刻应命。
赵宽有些不安,“贤弟,郭宝云毕竟是朝廷命官,你如今是朝廷册封的镇北將军,若是无缘无故杀他,会落人口舌啊!”
“特別白王那伙人,肯定会大肆宣传,对你不利!”
林逍笑了笑,说到底,赵宽还是“体制內”
出来的,很多时候想法有些循规蹈矩了。
“赵大哥,你就安心养病,交给我来便是。”
过了一炷香左右,郭宝云匆匆来到了院子里。
“在下乌山郡太守郭宝云,拜见林大將军!”
郭宝云满脸諂笑,一副崇拜的样子。
林逍暗笑,还真是一头老狐狸,怪不得让赵宽无从下手。
“郭大人,把手伸出来。”
“啊?”
郭宝云愣了下,但也不敢违抗,慢吞吞伸出手。
林逍突然出手,黑刀一闪而过,將一根小手指切了下来!
“啊!
——”
郭宝云惨叫,嚇得惊慌失措,连声求饶。
林逍没理他,朝旁边的徐震说道:
“带著郭大人的手指,去找他家里人,就说送来五万两银子,不然下次就送人头回去!”
徐震虽然不解,林逍要钱干嘛不去太守府拿,何必这么麻烦,可还是照办。
林逍让人將郭宝云抓住,堵上嘴,绑在一棵树上。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外面来了两辆马车。
“將军!
银两都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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