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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挑剔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她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魏芬芳高挑利落,穿着确实是北方带来的、料子厚实款式简单的衬衫长裤,气质飒爽简约。
与南方时兴的轻薄连衣裙、喇叭裤相比,显得有些“土气”
。
再加上她风尘仆仆,未施粉黛,在那几位习惯了用衣饰和妆容衡量人的前台眼里,立刻被归为了不上档次的一类。
“姓名。”
负责接待的那个用南方方言,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她烫着大波浪的前台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手指在登记本上随意划拉着,连个正眼都没给魏芬芳。
魏芬芳眯起眼睛:“请你说普通话,我听不懂,我跟你交流也是用的普通话,”
她说着,一双杏眼看着面前的前台:“怎么?你们的培训内容里没有学过礼仪这一项吗?”
魏芬芳何等敏锐,早就察觉到了对方的态度,于是大声开口,反将了她一军。
这前台吓得不敢多说,生怕被大堂经理听见。
在看魏芬芳的态度,自知这不是个自卑不敢惹事儿的“土包子”
,于是也不敢正面招惹她,只能用普通话又开口问了一遍:“姓名。”
魏芬芳报上了名字和预订信息。
那前台慢吞吞地核对,动作拖沓,期间还和旁边同事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嘲讽的眼神。
房卡办完,魏芬芳拿起房卡转身便走。
“看,又是北边来的穷亲戚,不知走了什么运住进来的。”
身后的前台被魏芬芳反将一军,心里不爽,故意用方言在魏芬芳背后暗暗骂了一句。
她接待了不少南方的外宾,哪能听不懂南方方言?
她回眸看了一眼前台,眉眼里带着凌厉。
前台看见魏芬芳的眼神,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魏芬芳眯起眼睛,想道自己来南方是来干正事儿的,不方便在这时候惹是生非,才转身离去。
魏芬芳回来的时候,陆沉舟已经离开,舒瑶坐在茶几前剥着刚送上来的待客水果。
舒瑶看魏芬芳回来,一副不畅快的模样,拿起桌上为她剥好的水果塞在魏芬芳手中:“芬芳,你怎么了?”
魏芬芳无奈地笑了笑:“没事,可能有点累了。”
看魏芬芳状态还不错,既然不想说,舒瑶自是没有追问。
三人拿着房卡回到了各自房间,舒瑶进入房间,不由得有些惊叹。
北方的经济已经发展得不错了,不过跟这里的酒店房间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
房间宽敞,铺设着米色暗纹地毯。
墙面贴着浅金色提花墙布,悬挂着西洋油画。
一套米白色的欧式大沙发尽显奢华。
床是宽大的席梦思,罩着提花缎面床罩。
整体风格融合了当时的奢华与现代感,是港商与外宾云集的典型配置。
舒瑶躺在**,仿佛陷入了柔软的云层之中,睡了一个不错的午觉,醒来的时候顿觉神清气爽。
敲门声响起,陈红走了进来:“舒总,约好了下午两点去参观实验室,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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