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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怎么了?”
常藤生在背后问他,“看见什么了?”
许如清摇头,笑得勉强:“不是看见了什么,是什么也没看见。”
既然是玻璃,可为什么玻璃上却没有反光出室内、以及他的倒影呢……
许如清伸手摸上窗。
“这窗户,是纸做的。”
形态与真的窗户一模一样,极为逼真,许如清搓了搓手指,上面停留着属于纸张的粗糙感。
常藤生走过来看了一眼,说:“这里本就是特殊的地方,出现纸糊的家具也不是很奇怪,你别多虑。”
常藤生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许如清却觉得他今天的话有些密,因为放在平常他跟他解释完之后便到此为止,很少会出言安抚他。
许如清问:“你今天怎么了?和平时不太一样。”
听到许如清提出的困惑,常藤生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他古怪道:“我平时在你心目中就是那么一份不解人情的形象?”
得到许如清“虽然什么什么,但是什么什么”
的迂回且曲折的解释后,常藤生立在假窗户前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
简单清理完卫生,许如清拍了拍满是灰尘的手掌,想起洗手间似乎在旅店一楼的楼梯拐角,决定去一趟楼下。
他心里发怵,本想喊上常藤生的,但又觉得去个洗手间都要人陪着未免太矫情,遂打消了这个念头。
下楼的途中,许如清特意注意了一下楼梯两侧的窗户,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样,全部由纸制作而成。
但神奇的是整座旅店除了窗户的材料别具一格,其它的建材全是正常的:墙壁是坚硬的混泥土,地板是陈旧的木头。
许如清推开洗手间的门,门也是正常的铁门。
“是我想太多了吗?”
许如清嘀咕道,“算了,早点休息吧还是。”
哗哗的水流声充斥在狭小的空间内。
然而,许如清抬头,撞见面前镜子的那刻,瞬间头皮发紧。
他的手是湿的,在隐隐颤抖。
眼前,一张大红色的福娃娃画像正对他喜笑颜开。
两颗黑眼仁,一粒红唇,苍白的肌肤透着点粉。
这种吉祥如意的娃娃画像本该出现在大门上祈福平安,而此刻却违和地黏到了潮湿洗手间的墙壁上,充当成了一面供人正衣冠的镜子。
卫生间空间小,湿气重,画像表面扑了一层淡淡的水汽,娃娃的脸颊也凝结出了几滴水珠,正涔涔滑落。
许如清心跳飞快,湿漉漉的手随便蹭了两下衣服,迅速离开了这个充满诡异的地方。
他转身准备上楼,耳畔忽然传来几声窸窸窣窣的人声,如清脚步一顿,鬼使神差的,梗直脖子往旅店前台的方向望了过去。
阿淮捏着一枚绣花针,黑长的头发如柳条般垂落,他正专注地坐在椅子上做着缝补的工作。
他的神情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含情。
许如清忍不住看了眼他手中缝补的东西,那是颗还在讲话的人头。
“阿淮,我的脖子好痛啊。”
“没事了,马上就好了。”
阿淮剪断针线,轻盈地打上一个结,小南的头颅便与身子完美地缝合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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