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诶?咱是不是也该起个名字啊!”
阿陶突然若有所思道,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激动的跟沈悠然道,“哥你看,镇上的就有赵记,咱是不是也该起个‘什么记’?到时候人们一提,都知道是咱家的!”
“嗯,”
沈悠然慢慢点头,“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但用姓氏怕是不太合适,用村名倒是可行,只是咱们村到现在还没个正经名字。”
葛春生闻言疑惑道:“我还一直想问呢,怎么一直‘新村新村’的叫着,没起个名字呢?”
“当初县城吏员登记的是‘难民村’,说是后面再有逃难来的人,都安顿到这边,都安顿好再取名字。”
沈悠然解释道,“谁知道后面没有再过来人了,但改村名这个事也就一直耽搁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葛春生笑道,“那干脆这回就一起定了呗,取个响亮的,又能当村名,又能当吃食名。”
大家听了都点头称是,又各自默默思索着。
“这一时半会儿的,倒也不好定,干脆明儿个让大家一起议一议吧。”
沈悠然想了半天感觉都不合适,也不难为自己了,干脆把问题抛出去,来一波集体头脑风暴,没准儿谁就能想个好名字呢。
饭后,沈悠然和阿陶分头跑了几家,通知明天要开会的事儿,回来后又把筛好的豆子泡上,才擦洗一番,回屋睡觉。
沈悠然凌晨起床,又没有睡午觉,这会儿已经困的不行,刚躺下就要睡着。
蒋天旭却还在想村名的事,他双手放在脑后枕着,回想沈悠然跟他说过的话,说新村十几户人家‘虽然不是一家人,却都是一条心的’。
他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刚想跟沈悠然讨论,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甚至还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他轻轻翻过身子,借着微弱的月光,注视着沈悠然的侧脸,心想他一定是累坏了。
怎么能不累呢?从五更起床到这会儿,一刻也没有停歇,要是每天如此,怕是铁打的人也撑不住。
蒋天旭默默想着,一定要赶紧把地耕完,到时候种菜的事就租给别人,自己腾出手来,给沈悠然帮忙。
他又静静观察了一会儿葛春生的动静,见没有什么异常,便也睡下了。
因为是第一次用石磨,沈悠然怕估量不好时间,耽误去镇上,比平时还早起了一会儿。
他轻轻穿好衣服,又到院子里洗了把脸,心里估摸着也就凌晨四点多,刘旺还得一会儿才来,他便先把泡好的豆子端到磨盘上,准备自己先试一下。
“我来吧。”
蒋天旭突然出声,倒把他吓了一跳,轻声问:“吵醒你了?”
蒋天旭从他手里接过磨把,也不回话,只说:“以后要是累了,你就多睡会儿,推磨的事儿我来,要不就再找个帮忙的人。”
沈悠然听了,心里一暖,其实他自己倒觉得还好,虽然起得是很早,但相对睡得也早很多,最晚九点也就睡了,哪像以前,动不动一两点才睡,第二天照样早起搬砖。
沈悠然也不争辩,舀一勺黄豆漏到磨眼里,边加水边指挥蒋天旭推磨:“旭哥,往这边推。”
看蒋天旭推了两三圈,他便再加一勺黄豆和水,循环往复,两人边说话,边配合着,倒也不觉难熬。
等刘旺来时,两人已经磨好小半桶了。
“我来我来,”
刘旺赶紧抢过磨把,“怕起晚了,睡前还专门嘱咐我爹喊我,结果还是误了时候。”
沈悠然笑道:“也不算晚,主要是今儿个第一次咱们自己磨,怕估摸不好时间,就早起了一会儿试试。”
蒋天旭把已经磨好的半桶拿去滤渣,又换了一个空的木桶过来:“我看这几斤豆子,半个多时辰就能磨好。”
沈悠然点点头,在心里盘算一下,这石磨不算小,有两个磨眼,磨起来效率也就高些,按现在这个速度,完全能在七点前做好赶到镇上。
只是,日后若要往县里卖,怕是一天要磨上十几斤黄豆才够,到那时怕是要三点就得开始推磨了。
沈悠然在心里叹口气,做早餐生意就是这点不好,睡不了一个囫囵觉,看来还是得多找几个帮忙的人,到时候轮换着来,应该能好上一些。
不一会儿李金花也起来了,她接过沈悠然添磨的活,和刘旺配合着磨剩下的豆子,沈悠然则开始准备煮豆浆点豆腐脑了。
又是匆匆忙忙一早上,等送走去镇上和下地的两拨人,李金花先把石磨、纱布等物件清晰干净晾上,正准备洗这两天换下的衣裳,却听有人叫门。
();
隐世霸主,太古铜门!...
前世,被小三儿暗算,香消玉殒,好不容易有了个重生的机会,醒来一看,小手小脚娃娃脸,竟然穿成了乡村小萝莉?!面对善良软弱的包子爹娘和强势JP的亲戚,连蔓儿握紧了小拳头,她要保护亲人不再被欺负,一...
一代兵王,为替兄弟复仇越境入狱,五年后回归都市大哥做了上门女婿,被连连欺辱!自己因为入狱的身份,被所有人鄙夷!却不想自己的亲生父母竟然是赫赫有名的京都豪门太子...
安不浪是一个顶级仙二代,但他并不快乐。 一日,一个容貌绝美的少女走到他的面前,拿出一纸婚书安不浪,我要退婚! 安不浪勃然大怒三十年河东,三十...
...
林子社蹲在街边望着对面的银蛇大厦,他掏出电话摁下号码,喂,刘强。我想拍部电影叫做无间江湖。听起来像烂片?是不是不给银蛇哥面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