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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宜宁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挂着点滴的娜帕。
娜帕现在的模样很放松平缓。
“必须给我查清楚那个人是怎么找到我妹妹的,还有,到底是谁雇佣他!
我不相信他的那些鬼话!”
病房门外是威拉蓬满是愤怒的声音,与他平日里的嬉皮笑脸截然不同。
道宜宁站起身来到门旁,透过门上的玻璃,她看见了威拉蓬微微低着头,焦躁地来回踱步,脸拉得老长,一边通电话一边时不时抬高手对着空中挥舞了几下,接着又愤恨地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头发被他抓得乱糟糟的,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了。
见状,道宜宁回眸又瞧了眼躺在床上的娜帕,没有走出病房。
在威拉蓬接近门边时,敲了敲玻璃。
听见声音的威拉蓬当即愣了一下,抬眸与道宜宁对视着。
这时,道宜宁才发现威拉蓬早已急得红了双眼。
道宜宁抿了下嘴,做了个请他小声些的手势。
然后,她就重新走回了娜帕的床边坐下。
门外的威拉蓬草草结束了电话,收起了手机走了进来。
与在病房外的暴躁截然不同,进门后的威拉蓬好似一只胆小的鹌鹑,微微缩着脖子,佝偻着背,轻手轻脚地来到道宜宁声音。
又稍稍俯下身子,带着歉意地开口:“抱歉,宁小姐。
我只是……”
“我知道威拉蓬先生很气愤,只是气愤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道宜宁头也不回,平静淡然地接过威拉蓬的话,“就目前的状况看,应该有人给那个嫌疑人提供过娜帕这边的情况。
而且,依照嫌疑人的说法,他既然是想绑架娜帕小姐,为什么会选择留在场馆里的医务室,医务室那个时间点没有其他人不假,但并不代表中途不会有人进入。”
“宁小姐的意思,那个男人并不是真的想绑架娜帕?!”
威拉蓬睁大了双眼,带着不可思议的愕然看向道宜宁。
却见道宜宁摇了摇头,她依旧盯着娜帕,继续说下去:“他今天的行为已经是绑架既遂了,只是他隐藏的地点让我觉得很奇怪。
若真的不希望被人发现,他不应该和娜帕小姐一起待在医务室,而是应该想个稳妥的法子将娜帕小姐带离K大。”
“或许是因为他暂时没法子将娜帕带离K大,你不是也说那个时间点,场馆走廊里时不时就有人走动嘛。”
“那为什么他又能躲过监控,顺利将娜帕小姐从更衣室外带到医务室呢?”
道宜宁的这个问题一抛出,威拉蓬顿时噎住,左思右想依旧想不出头绪。
“我倒是有个假想。”
“说来听听。”
威拉蓬满是期待地望着道宜宁,等待她给自己答疑解惑。
道宜宁微微张口道:“威拉蓬先生,如果我说这场所谓的绑架很可能只是一个蓄谋演出的开场,只是中场因为我的介入而导致这场演出被迫中止,这个演出的主角也因为我而没了出场的机会。
又或者他准备充分正盘算着该登场了,却被我抢了戏份。”
“宁小姐的意思有人想成为娜帕的救命恩人,就特意布置了这么一出所谓的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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