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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来,会是什么样的声音呢?
南枝觉得,大概就是现在这样。
“呼哧…呼哧…”
那湿热的、如同拥有自己生命力的禁地,像是一个强大的、温暖的吸盘,深深地、紧紧地吸纳着闯入者。
没有排斥,而是将其卷入自己的漩涡中心,将其淹没、包裹、直至一点点融化……
眼前的雾气一点一点厚重起来,她感觉这个房间像是突然涌进厚厚一层浓雾,为了想要看清天花板上的光斑,她挺了挺腰,像一株迎着阳光的向日葵。
闯入者与沼泽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种被共同拖拽向未知深处的失重感。
但是对商隽廷来说,她就像一朵花。
原本娇羞地低在他眼前的花,悄悄地开了。
像是打开了一罐蜜糖,里面盛着满满当当的甜丝,又像是一份刚从烤箱里端出来的流心蛋糕。
他用柔软的小勺轻轻一挑,美味的流心淌了出来。
他张嘴接住,将那源源不断的甜腻,尽数尝进口中,让那些只属于他的美味,顺着他的唇舌滚下他的喉咙。
夜色愈发深沉,像是一张巨大的柔软的天鹅绒幕布,将整个世界温柔地覆盖。
商隽廷撑起身,低头吻掉她眼尾犹存的潮湿,“困了吗?”
南枝没想到这种方式真的能助眠。
虽然小腹里还翻涌着滚烫,心跳也剧烈起伏着,可她的脑海里却像是被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洗涤过,格外平静。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饱餐一顿后,又享用了一份清甜不腻的甜品。
她闭着眼,懒懒地“嗯”
了一声。
商隽廷凝眸看她,见她眼睫安安静静地躺着,像是要睡着。
他心头微软,低头吻了吻她眉心,见她没有反应,像是默许,又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鼻尖。
尽管他已经收敛了大部分的重量,甚至还用手肘作支撑,可这种带着滚烫体温的笼罩,还是让南枝不适地扭了扭腰,可是能动弹的空间几乎为零,她又去推他的胸膛,可却是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好重,”
她眉心卷着,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你下去。”
商隽廷被她这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态度气得低笑一声,“用完就扔?”
南枝已经到了连眼皮都懒得抬的地步,更不想费神跟他斗嘴。
“明早还要早起呢……”
都快四点了,哪还有什么明早。
看着她这理不直气却壮的模样,商隽廷好笑又无奈,可终究还是依了她,翻身躺回一侧。
给仁叔发了一条短信后,商隽廷抽出湿巾擦了擦手。
当所有的灯源消失,整个卧室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与静谧里,商隽廷把她平躺的身子转过来,侧搂在怀里。
刚刚这一局之前,他睡意很浓,但是现在,不仅毫无睡意,精神甚至还有些活跃。
他低头,黑暗中,他只能勉强勾勒出她模糊的轮廓,听着她格外平稳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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