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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岁澜没进去,隔着窗户看了一眼,想起阿撒格斯那句“三日后便会醒”
,心里五味杂陈。
她期盼着沈彧的话能应验,但又抗拒和他产生更深的纠葛。
“岁澜啊,”
孙母端来一杯热水塞进她手里,语气里满是担忧,“你跟我们说实话,阿衡到底是被什么伤的?你说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真的存在吗?”
周岁澜握着温热的水杯,指尖终于找回一丝暖意。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把遇到“丧尸”
的经过简化了说。
孙母听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她的手:“这太危险了!
以后别再掺和这些事了,阿衡这边有我们呢。”
孙父也跟着点头,语气严肃:“听你婶子的,你一个小姑娘家,安全最重要。
现在天也黑了,雨又没停,我开车送你回去。”
周岁澜摇了摇头,把水杯放在走廊的长椅上,“我自己回去就行。”
两个人还是不放心,坚持要送她回去,周岁澜只能又撒了一个小慌,说有人接。
第二天早上。
周岁澜准点到了教室,沈彧也在。
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桌子已经换成了新的,连带着她座位周围的地面,都被扫得一尘不染。
值日生干的?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读书声。
周岁澜担心有猫腻,检查了一下凳子,但转身的时候,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沈彧,“抱歉。”
阿撒格斯的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秒,重新落回书本上,提醒道:“桌子是我让后勤换的。”
周岁澜:“.......”
沈彧不说了,她都忘了,昨晚脑袋一热答应和他交往,可她刚和江庭分手,无缝衔接,这样真的好吗?
周岁澜偷偷看了一眼沈彧,只觉得心塞。
这种尴尬又陌生的气氛,她脚底能抠出一座别墅。
不过,这样可以既能暗中观察沈彧,还能调查灯塔的事,倒也勉强可以忍受。
顶多就是名声臭了点。
周岁澜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损失,毕竟她有自己的小算盘。
想到这,她又用自认为很高明的遮挡,偷偷的打量着沈彧。
白色校服的衣料贴合着流畅的背部线条,隐约透出底下紧实的肌理感。
身材还挺好,很性感......
侧脸轮廓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笔直,眼睫纤长浓密,垂落时在眼睑投下一小片浅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余下冷冽的疏离感。
整个人就像一块精心雕琢的冷玉,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冷漠又冷静,但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周岁澜静静看着他,目光不由自主滑向他握着笔的手,不知怎么的,指尖猛地泛起一阵细密的凉意。
她忽然想起,上次不小心碰到他的手,那时的触感似乎藏着极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蠕动感。
她变得浑身僵硬,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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