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指着苏兰婉的鼻尖说不出话来,眉头骤然皱紧,额间浮现出一道深深的褶痕,目光犹如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眼前之人,带着不加掩饰的怒意。
苏兰婉漫不经心地用食指与拇指轻轻扣住茶盖沿,沿着碗口缓缓摩挲,一圈一圈,动作不紧不慢。
茶汤微微荡漾,幽幽的香气被轻轻拨动,丝丝缕缕地溢出,氤氲在鼻息之间。
“嬷嬷,带小世子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来,我要跟钱小姐说说话。”
屋外,青砖缝里渗着春雨滴滴答答。
苏兰婉将最后一块雪松香片埋进熏炉时,听得钱昭临环佩叮当,绯红裙裾骤然转身,金线绣的牡丹盛放如烈焰。
“兰婉妹妹好福气,平日躲在独孤家后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清修,竟还养出了这般玉雪可爱的孩子。”
钱昭临指尖掠过独孤钰被乳母抱下去前留下的双鱼戏珠佩,这是言贵妃赐给昔日东宫的旧物,太子十分喜欢,她讨要多次不得,决计不会认错。
“小世子的眼睛……像极了前太子皇甫云睿的模样。
还有这双鱼戏珠佩……”
她压低了声音,却难掩怒意,“双鱼戏珠佩分明是云睿的贴身信物!”
熏炉内的银丝炭迸响了一声,炸起几点星火。
苏兰婉衣襟上缀着的五色缕被穿堂风掀起,是皇甫云睿从前喜欢的春日宴旧俗。
苏兰婉声如碎玉,清凌凌,不紧不慢道,“钱小姐怕是看岔了,独孤家权倾朝野,府里一饮一食、一针一线哪件不是内宫样式?再说……钰儿年幼,容貌似我更多,世上美人各有风采,总归有些相似之处……陈年旧人旧事,你提它做什么?”
钱昭临冷哼一声,“你还敢跟我提旧事?!
那我问你,可还记得五年前承武之乱时,废太子皇甫云睿可是被关押在大理寺天字号地牢。”
苏兰婉闻言瞳孔骤缩。
“我听闻……”
钱昭临起身逼近,凤头履狠狠碾过苏兰婉失手掉落的茶盏,“世子妃买通看守,在内室单独见过云睿三面!
算算时间……”
苏兰婉的表情第一次露出异样,仿佛白玉琉璃人第一次有了大悲大怒的表情,她猝然出手,攥紧青玉簪抵住钱昭临咽喉,“你还知道些什么?!
今日若敢伤害钰儿半分,我绝不会放过你!”
“果然如此!”
钱昭临凝视着她的表情,忽然转身,掩过双眸的嫉恨,“当年你早产生下独孤钰,我便有所怀疑!
只是没想到你素日里贞静温柔,行事竟然这般果决、惊世骇俗!
……甚至枉顾云睿的意愿!”
苏兰婉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恬淡与安宁,眼眸里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决然,眼神如利剑般锋利,“深情的人也都绝情,云睿到死心里也只守着太子妃长孙氏……我……只是成全了自己的心意,并没想到能意外怀上这个孩子……双鱼戏珠佩原是我扣下当作想念,刚好成了他留给钰儿的遗物……”
钱昭临咬牙道,“你放心,我深爱云睿又怎会对他唯一的遗腹子下手?大理寺的事情我早已替你料理过,世上除了你我二人再无人知晓……只是提醒妹妹,独孤氏狼子野心,独孤慎对你弟弟苏怀堂也不过是利用甚于恩义,你要当心……”
风雨卷着最后半句湮灭,钱昭临离开后,莲嬷嬷抱着小世子独孤钰进来。
玉雪似的小团子笑呵呵地伸手拭苏兰婉眼角的泪痕,稚声道:“母妃,不哭!”
苏兰婉将玉佩塞进孩子怀中,将脸颊贴近,“等开春化了冰雪,娘亲带你去洛阳看牡丹,他最喜欢洛阳牡丹,而你都没有见过他。”
...
...
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是千羽风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读者的观点。...
20岁生日的晚上,她被双胞胎亲姐姐算计。被竹马主动解除婚约,又被赶出家门的她成为了整个帝都的笑话。双胞胎萌宝出生,姐姐抱走了哥哥从而翻身成了黎夫人,本该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