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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韫仪转而看向他腰腹间又渗出血色的绷带,眉头紧蹙,“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别动,我先给你重新包扎。”
说着,她就要上前。
“不必。”
江敛侧身避开她的手,动作因为牵动伤口而微微一滞,额角渗出冷汗,语气依旧冷硬:“我自己来。”
谢韫仪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唇,知道他此刻不过是强弩之末,硬撑着一口气罢了。
她没再坚持靠近,但也没退开,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
江敛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目光仿佛有实质,落在他身上,将他烧得生疼。
他烦躁地转过身,背对着她,胡乱地想要重新裹紧绷带,动作却因为虚弱和心神不宁而显得笨拙,反而将伤口扯得更痛,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谢韫仪心头一紧,再顾不得他的冷言冷语,几步上前扶住他的手臂:“别逞强。”
她的触碰让江敛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要甩开,但谢韫仪这次抓得很牢,语气也冷了下来。
“江敛,你是想血流干了死在这里,然后让我刚才那些话都变成笑话吗?”
江敛动作顿住,垂眸看着腰间殷红扩大的血迹,又抬眼看了看谢韫仪的脸,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最终,那紧绷的力道一点点松懈下来,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终于向什么妥协,任由谢韫仪扶着他,靠着岩壁坐下。
谢韫仪不再多言,小心解开他被血浸透的绷带。
伤口果然又崩裂了,皮肉外翻,看着触目惊心。
她鼻尖一酸,强行压下泪意,拿出最后一点金疮药,仔细敷上,又撕下自己里衣相对干净的内衬,重新为他包扎。
这一次,她动作轻柔了许多。
江敛靠在冰冷的岩壁上,闭着眼,任由她摆布。
她薄唇紧抿,看不出情绪。
重新包扎好,谢韫仪也累得几乎虚脱,高烧和失血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她靠着另一侧岩壁坐下,喘息着。
不知过了多久,江敛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天快亮了。”
谢韫仪抬头,透过洞口藤蔓的缝隙,确实能看到天色不再是浓黑,而是透出一种深沉的墨蓝,风雪也小了些。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江敛睁开眼,眼中已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尽管脸色依旧难看:“追杀我的人可能还在附近搜寻,玄一他们或许也在找我们。
此地不宜久留。”
谢韫仪点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一阵头晕目眩,又跌坐回去。
江敛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模样,眉头紧锁。
他撑着岩壁,尽管自己也是摇摇欲坠,却朝她伸出手。
谢韫仪看着他沾着血污的手,微微一怔,随即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很凉,却稳稳握住了她的,用力将她拉了起来。
“跟紧我。”
他低声道,松开了手,转而握紧了那柄染血的匕首,率先朝着洞口走去,背脊挺得笔直。
谢韫仪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将那句“你还有伤”
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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