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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地厚（第2页）

赵瑜没看见。

狂乱恨欲交织，情与欲翻滚不休，推拒和强制，从未停歇，一方青帐犹如围城。

谁都不肯先开口。

这样的亲密缠绵，彼此交融，本该是极乐的，但此刻只有急促粗狂的呼吸声，在浓夜回荡。

直到眼前冒出白光，尖锐的酸涩感瞬间冲破心脏，乔欢终于受不了了。

她开始大哭，痛不欲生地大哭，歇斯底里地大哭，声音嘶哑嘈杂难听，眼泪犹如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地从眼睛里往外挤，仿佛天崩地裂。

陷在情潮里的赵瑜终于回过神，看到乔欢如此痛苦，心脏缩紧。

他没有再动，丹凤眼清凌凌，清幽潋滟，静静等她哭完，等她开口。

“说话，阿欢。”

赵瑜咬牙等了好一会儿，依旧等不到乔欢开口，他扣住她的一双手，拉到头顶，又捡了一边已经快要空的罐子，将里面的膏乳又挖了些出来。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不紧不慢，暴戾又优雅，喑哑的嗓音，昭示着他心中正酝酿着风暴。

“阿欢，和我说话。”

乔欢黛眉一直不曾松开，眼神有些涣散，满脸满身都是细汗淋漓，碎发贴着额和雪白的颈子，整个人破碎而虚弱。

“放我走。”

声音嘶哑如裂帛，几无力气。

短短三个字，让深秋的寒夜为之一窒，如一桶冰水兜头浇来，好半晌，赵瑜气的笑了出来。

俊秾的眉眼开怀，虽肿了半边脸，但也丝毫不能减少容貌带来的震撼，幽幽暗暗的烛火，愈发衬得他冷峻狠厉，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闪着危险而充满怒火的光。

他将手中的膏乳涂尽，双手牢牢将她锁住，缓缓沉入，巨大的刺激使得脖颈处的青筋泛起，不自觉地薄唇轻启，丹凤眼有片刻失神。

赵瑜附耳和她轻而缓道：“阿欢，你说过爱我，愿意跟我一起面对所有，不能言而无信。”

怎么能甘心呢？

她明明还爱他，他们明明只需要时间。

乔欢闻言，冷然闭上了眼。

赵瑜这会儿又是个说话算话的，整整四天，他几乎没有离开过客院。

两人也没出过几次屋子，吃喝都是玉容送进来的，湢室里的水一直保持着温热，偶尔他会让富贵过来禀事儿。

他持之以恒的花样手段，和他不懈怠的埋头耕耘，终于冲破了她的坚毅，打开了一丝裂缝，也终于达到了目的。

“阿欢，说话，和我说话，嗯？”

赵瑜知道乔欢最喜欢他什么，他的脸和修长白皙的手，刻意压低的磁性声调，一切能令她失神的手段，他一一都用到极致。

他就这么仰头看着她，披散的乌发犹如上好的软缎，唇色如蜜，涂着异样的水光，丹凤眼朦朦胧胧，遮着雾气，叫人看不真切，漂亮的像幅画。

“你不喜欢吗？真的不喜欢吗？阿欢，和我说话，说话……”

乔欢闭上眼，眼睫抖动，下唇被牙咬的发白，浑身都在轻轻的发颤。

“求你，求你……”

“求谁？”

“赵瑜，嗯……不会离开你，不会的，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