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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着这些庶弟庶妹小心谨慎的模样,脑中不由得竟浮现出姜玉照的模样。
姜玉照也是这般,刚入府被接过来做养女的时候,做什么都是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不,远比面前的这些人要更胆小。
她的眼是明亮又清澈的,睫毛是会止不住颤动的,做事是时常抬起眼观察他们的反应的,就连说话都像是在心中打了无数腹稿的样子。
即便这样,话也很少,多数时候都是站在人群堆里,远远的用那张面容安静地、乖巧地看着他们。
就像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寄居的客人一样。
林琅岐心口骤然生出些密密麻麻的痛意。
许是因着姜玉照的关系,他往日里并没太多耐心应付这些庶弟庶妹,多数时候不过是冷淡严肃的教诲,亦或者敷衍。
毕竟庶弟庶妹本就不在他眼中。
可如今,他难得按耐下情绪,忍着因醉酒而产生的燥热情绪,面对面前庶弟庶妹们上前与他打招呼寒暄的声音,挨个回应了几句,这才回了自己屋内。
虽是他们都去了宫内赴宴,但院中丫鬟下人还是将烛光燃了起来,远远便瞧见院中光亮。
林琅岐此刻心情却颇为闷闷,退去了院中服侍的下人,自己带着醉酒后泛红的面容,仰躺在床上,一只胳膊遮住自己滚烫的面颊。
在宫中马车前,太子所说的那些话,现如今还依旧回荡在他的耳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太子说,刺绣是姜玉照绣的。
屏风是,那,他的荷包……
林琅岐呼吸急促,下意识将放在桌边的荷包攥在掌心,指尖触碰到上面那斑驳缝补痕迹时,更觉可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脑中这些年他一直并未深思的记忆重新归拢,仿佛间他好似瞧见了姜玉照的眸子,就如同那日回门,她在廊前站着静静看着他的模样一样,黒眸沉静如水,清澈干净。
林琅岐曾经因着林清漪体弱,多方照料珍重她,如今他抛开那些缘故,被他刻意忽略的点,则愈发清晰起来。
就比如,他生辰时,所收到的礼物。
在姜玉照未曾入府时,林清漪好像从未送过他什么荷包,亦或者缝补的物件。
多是送些玉石、珠串等需花费银两便可以轻松得到的普通礼物。
是什么时候,突然变成了这般用心的精美礼物呢……好像就是从姜玉照入府以后吧。
姜玉照入府时是个清瘦又胆小的孩子,瘦瘦巴巴,瞧着与相府截然不同。
赶上他的生辰时,满园就连丫鬟都穿着漂亮的衣裙,唯独姜玉照,许是因着新做的衣服还未制好,还穿着那般破旧的粗布衣衫,缩在人群堆外,眨着眼睫毛不住地颤动着。
嫡妹林清漪笑盈盈送上诚意满满的手工缝制的荷包,模样精美,甚是让他感到惊喜。
而轮到姜玉照时,她抿着唇不安地望着他,神情尴尬,憋了半天才低头,声音很小声:“大哥哥,我……我没有礼物。”
林琅岐厌恶这般不懂得付出,只知道空着手来参加他生辰宴席的人,瞧见她这幅上不得台面的模样更是不喜,因此直接冷声斥责她:“莫要叫我大哥哥,这是清漪喊的,你如何能与她一样?”
而后林琅岐便瞧着那清瘦的刚父母双亡、死了一村子人的养女,睫毛飞快眨动几下,很快抿着唇死死埋着头,连声说抱歉,而后不说话了。
现在想来……
林琅岐攥紧了手中的荷包,恍惚间又记起来,姜玉照那院子是陈旧的老院子了,破败、狭小,院内只有她与丫鬟二人,往日里府中拨款不多,她们二人似乎缺钱,一直在对外变卖着什么东西。
当时他并未在意,还冷脸嘱咐,莫要将相府的东西拿出去变卖,如今一想,那般破旧的屋子,哪里来的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拿去变卖,那院子里就连什么作物都没有,姜玉照她们是拿的什么东西变卖的?
如今想来,瞧着手中的荷包绣工,林琅岐心中隐隐便是有了猜测了。
再加之,林清漪这位嫡妹,确实身体自幼便不好,有时起甚至连床都下不了,更别提做那些所谓的刺绣的耗费心血的活计了,更何况也并未听说她有学过什么刺绣女工的技术,怎的会突然记忆就突飞猛进,而且偏偏就是在姜玉照入府之后。
当初在马车前被太子那般说,林琅岐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满脑子都是不可能,心中多有震撼和难以置信的情绪。
可稍微冷静下来,转念一想,实际上这些年来林清漪的说辞错漏百出,而如今,一切疑问便都有了结果。
脑中再一次浮现了那日在回廊上瞧见的姜玉照的模样。
记起她这些年在相府之内日子过得清贫的模样,想到她那身洗得略微泛白的衣裙,想起她那头极为素净的发髻。
林琅岐心中不是滋味。
这天夜里,一向养尊处优的相府大公子,难得彻夜未眠。
一直直到清早,还未生出睡意,已是熬出了满眼的血丝,脑中尽是以前那些年面对姜玉照时的冷脸模样与态度。
想起那些不经意的点滴,现在回想起来,全都是被自己忽略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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