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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等话说完,她有些跌撞着往外走去,扶着能扶到的地方往洗手间走去。
眼下终于到了洗手间,到了一个隔间里面就开始呕吐了起来。
她只是感觉现在有些难受,隔间的门都没有关上。
旁边的隔间里面的人走了出来,到了洗手池的地方,打开了水龙头开始洗手,左手腕处带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西装的袖子往上捋了一下,摁压式的洗手液很快揉搓出来了泡泡,清洗过后,使用烘干机烘干。
一面大的镜子照到了一个没有关上门的隔间,他无意看到里面,这不是一个女人吗?
她还跑错了洗手间,他再一次看向帘子上面的图案,没有错这里分明就是男厕。
这时,手机响起,他接听了电话。
“乔总,您这一次出差需要几天能回来呢?”
乔时寒,恰巧也出差在国外,他握着手机还在想着时间,他知道一定是乔从政又在派人催他回去了,好像那边是有了什么事情。
他这时候就看见一个隔间里面的女人翻过来身,没错儿,这个女人就是路玥!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回复里面人的问题,抬脚朝着她走过去。
他看见路玥竟然在外喝醉了酒,还在洗手间呕吐的事实,在心里面认为路玥这就是在自甘堕落!
他攥紧了手心,心里一阵酸楚。
旁边的一个隔间门打开,是有一个人用完了厕准备走出来,这个门刚好遮挡住了他的视线,等乔时寒在往前走去之时,再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了人,路玥已经离开了这里。
现在,他还能听见缓缓的高跟鞋的脆响。
他想要跟上去步伐,只是看见路玥在和一桌的人用餐谈笑风生。
这边的工作,催促他赶紧回去,乔时寒也不得不先离开了这里。
“乔总,酒店里面还有客户在等您,就是上一次因为龙卷风恶劣的天气,您因此没有见到的客户,在这一次已经约定好了时间,我们要尽快赶过去才行。”
乔时寒,不在状态的点了点头,可是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他的脑海里面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
路玥,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一桌子又是什么人。
乔时寒的汽车行驶的渐行渐远,路玥也与这一桌人一一告别准备离开,她到晚上还有要面见的客户,所以现在她不得不先行回到酒店里去休整一番。
打了出租车之后,她坐到了汽车里面,刚好在等红绿灯之时,她的汽车与乔时寒的汽车同样在一个平行线上面。
路玥,头靠在车座上面看着前面在缓着酒劲儿,乔时寒到现在根本就没有主动联系过她一次,她知道他这一次可能是真的生气了。
而另一个汽车上面,乔时寒同样在看着平板电脑在想着接下来的会议,只是刚想到一半他对路玥还是放心不下,想要在接下来留意她的消息,也可以保护她的安全,或者她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乔时寒,关上了平板电脑,刚要看向窗外之时,红绿灯已经可以同行,路玥的汽车率先离开,完美的错过了相视。
她这一次出差来还带了解酒药,正好回到了酒店可以吃上一颗。
到了酒店的门口,路玥下了汽车准备往里面走去,这家酒店她办理了好几天的入住,因为她要在这里拿下好几个的项目。
同样乔时寒也已经到了酒店里面,与路与不是同一家酒店,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就回到了房间里面,思来想去还是拨打了一个电话,想要派人留意一下路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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