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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副凄美而哀怨的画面便铺陈在了你们面前!”
麦哲仰头闭目,张开双手,像是要拥抱这片天地一般,嘴角噙着淡淡笑意。
一时间让白优看得痴了。
“嗯,的确,”
阿祥绷着嘴点头评价,“没有撕心裂肺的呐喊,没有惊心动魄的经历,甚至没有甜蜜直白的表示爱恋。
但那一份无奈,却比起任何情感都更为苍白无力,没有挽回的余地。”
开始录制这首歌已经两天了,到现在想来他的心情还是一阵激**。
身为一个乐手他很清楚,麦哲之前的音乐好则好矣,但总不如这首歌一般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他深知,这是麦哲经过四张专辑、两张音乐原声带的历练,和中西方多钟音乐元素熏陶后,厚积薄发创造出来的产物!
这既是天赋,又是努力拼搏的明证,一时间他看向麦哲的眼睛里满是崇拜。
能跟在这么一位音乐大师身后做一个御用乐手,那该是多大的荣幸啊!
?夫复何求!
阿祥这番话却是让麦哲想到了这首歌词的作者方文山先生,他看似平凡的外表下却蕴藏了一颗如五月烟柳般璀璨的心。
记得有句柳永的诗:‘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比起别的诗人,柳永算得上活的很超然和洒脱了。
但看过方文山的‘素颜韵脚诗’,则会感叹于其中那种原始却又细细斟酌的诗句,它能原始到没有任何标点,却又能细致到每一句都押韵,都琅琅上口。
这也就是他所谓的素颜和韵脚的意思吧。
在一个浮躁又喧嚣的歌坛,他能将自己完全的带入过去的平和,实在是难能可贵。
“你这张专辑都会是这种风格吗?”
阿祥的话让白优惊醒,她略有羞涩地避过头去轻声问道。
“是的,已经录好一首了,一会儿你可以听听。”
在地球上,国风音乐流行之后,很多音乐人开始涉猎这一个音乐领域。
无论陶喆的《忘不了》、王力宏的《在梅边》、许嵩的《千百度》,还是吴克群的《将军令》,它们无不发挥着想象力,张扬着自己的个性,把我们带入了一个个不同的复古风格中。
在这一个领域中,大家都如同学步的婴儿,在摸爬滚打中前进。
虽然世人对于对国风音乐的评价有一些争议。
但是把古典从尘封的书籍中打开,让更多的人接触并热爱它,这不正是一个心系民族的国人应该做的事吗?
而蔚蓝星球没有这一切,那么就让自己来做好了!
用一张专辑来带动整个华语乐坛的风潮,正是他所想的,也正在做的。
如果一张专辑不行,那就两张!
他一定要让世人看到,国风音乐也一样极具魅力。
“能跟我说说你这个音乐风格吗?”
无怪乎白优如此相问,想她一直以嗅觉敏锐在华语乐坛著称,说她是个乐坛大佬丝毫不过分。
现如今竟见到一个新的音乐风格出现在自家这宝贝疙瘩手中,不见猎心喜才怪好吗。
“所谓国风音乐,我给它的定义是······”
麦哲先把地球那边中国风音乐的定义对他们四人做了简单介绍,而后又详细剖析其细节。
这很有必要。
麦哲原本还没想到,正是白优如此问了才豁然想到,罗伯特、阿峰、阿祥都是自己音乐创作团队的骨干,如果他们能够对这种音乐风格有更多了解,那之后的录制岂不是配合能够更默契一些,录制起来也能更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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