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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战场的入口隐没在一片被遗忘的云骑残垣之后,空踏过最后一道崩裂的玉阶时,风骤然变了味道——不再是星际航行中常见的干燥与金属味,而是带着刺骨寒意的、潮湿的雪腥。
夜色浓得像泼了墨,头顶的星辰被厚重的铅云遮蔽,只剩零星几点冷光从裂隙中渗下,映在地面厚厚的积雪上,泛出一种病态的银蓝。
脚下不再是坚实的石板,而是冻结成冰的战场遗骸:断裂的长枪斜插在雪中,枪尖上还凝着暗红的霜花,仿佛鲜血刚溅出就瞬间被零下数十度的寒气封存;不远处,一柄折断的仙舟重剑横陈,剑身布满蛛网般的裂纹,每一道裂痕里都嵌着细碎的冰晶,像无数双睁不开的眼睛。
空气异常安静。
没有风声掠过树梢的沙沙,也没有远处野兽的低呜。
只有雪花在下落时偶尔碰撞发出的、极轻的“沙……沙……”
——像有人在远处低声呢喃,又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耳膜。
远处,几根残存的玉石柱歪斜着矗立,高达数十米,柱身上原本雕刻的云骑纹章已被风雪磨蚀得模糊,只剩一道道深可见骨的剑痕,从底部斜斩而上,仿佛曾有一人一剑,将整座战场从根部撕开。
空停下脚步,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薄雾,又迅速被寒意吞没。
他听说过这个地方的传闻:仙舟“罗浮”
边陲一处被废弃的古战场,数百年前这里曾爆发过一场无人知晓全貌的惨烈厮杀。
之后,便有云骑巡逻队失踪、商队绕道、甚至连附近的浮空岛都渐渐荒芜。
流传最广的说法是——这里闹女鬼。
一个白衣黑发的女子,持剑而立,眼眸赤红如血。
每逢月圆或大雪之夜,她便现身于废墟,剑光一闪,便有生灵无声湮灭。
有人说她是昔日剑首堕魔阴后的残影,有人说她是战场上死不瞑目的怨灵,还有人低语,她其实还在“活着”
,只是活成了另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空没有害怕。
他见过太多鬼魂,也见过太多比鬼更像鬼的人。
他只是……好奇。
风忽然大了些,卷起地表的积雪,形成一道道细长的漩涡,向战场深处涌去。
雪雾中隐约传来金属轻叩冰面的声音——“叮……叮……”
极缓,极有节奏,像心跳,又像有人在用剑尖,一下一下,敲打着自己的棺材。
空的视线穿过雪幕,落在了最远处那座半塌的祭台之上。
那里,坐着一个身影。
她背对着他,单膝跪地,长发如瀑般垂落,在雪中铺开一幅浓墨般的黑。
宽大的黑纱外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肩颈,肩上旧伤累累,新痕纵横,像被无数次冰刃反复切割,又反复愈合。
她的右手按在膝前雪地里,五指深深陷入冰层,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左手则虚握着一柄古朴长剑,剑身未出鞘,却已有森冷的剑意如潮水般向四周漫开,将周遭数丈内的雪花尽数凝固在半空,悬浮不动。
她没有回头。
但空知道,她已经察觉到他的到来。
空气里的寒意陡然加重,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同时按上他的后颈。
雪花不再飘落,而是悬停,战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叮……叮……”
的剑尖叩击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像在问:
你,来送死吗?
镜流终于动了。
她没有立刻转身,只是缓缓抬起左手,按住了剑柄。
指尖在剑鞘上轻轻一叩,那“叮”
的一声骤然停住,像被她生生掐断。
悬浮在半空的雪花随之簌簌落下,砸在冰面上,发出细碎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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