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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猛地扣住三月七的腰窝,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指腹用力按压她腰侧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她腰肢剧烈弓起。
他腰腹向上猛顶,整根性器深深嵌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茎身剧烈抽搐,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而出,第一股直接灌进子宫深处,烫得三月七尖叫着全身绷紧,子宫被热流冲击得痉挛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每一滴。
“哈啊啊啊啊——!
射进来了……主人的精液……又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啊啊……要被烫坏了……要被主人的精液……彻底标记了……啊啊啊啊——!”
精液一股一股喷涌,量多到子宫根本装不下,从结合处大股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泛着乳白的光。
三月七哭喊着迎来最后一次高潮,小穴疯狂收缩,内壁层层叠叠地挤压茎身,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干。
她的腿根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绷紧,脚趾蜷得发白,指甲在空的胸口划出血痕。
蜜液混着精液喷溅而出,溅在空的腹部和小腹上,热热的、黏黏的,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
她尖叫声渐渐弱下去,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瘫倒在空胸口,胸口剧烈起伏,爆乳贴着他的皮肤,随着喘息摩擦,乳尖还硬硬地顶着他的胸肌。
她的眼皮沉重地合上,意识彻底模糊,晕了过去,只剩小穴还在本能地轻微收缩,吮吸着残余的精液,像在贪婪地留住这份标记。
空低头看着怀里彻底瘫软的三月七,银灰色的眸子暗沉,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了。”
三月七在昏迷边缘勉强应了一声,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臣服的虔诚:“嗯……我是……主人的性奴……永远……是主人的……”
她的话音刚落,就彻底失去了意识,头软软地靠在空的肩窝,呼吸渐渐平稳,只剩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子宫里满是热的精液,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浊。
就在这时,房门“咔哒”
一声被轻轻推开。
流萤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那件浅绿色连衣裙已经彻底凌乱,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腿和蕾丝内裤的边缘,内裤裆部湿得透透的,布料紧紧贴着阴唇的轮廓,洇开大片深色的水痕。
她的头发散乱,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唇瓣红肿发亮,眼尾泛着水光,手指还残留着晶亮的蜜液,整个人像刚从一场漫长的自慰狂欢里爬出来——事实上,她确实是这样。
她一直在门外,透过门缝偷偷看着空和小三月的五个小时性爱,一手伸进内裤里疯狂揉弄阴蒂和穴口,一次次把自己弄到高潮,却始终不敢进来打扰,只能在门外咬着唇压抑呜咽,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板都打湿了一小片。
流萤一眼看到床上纠缠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甜腻而嘲讽的笑,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得意:“计划成功了呢~主人。”
她几步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彻底晕过去的三月七,眼神里满是怜悯和嘲弄:“小三月……这么快就把自己操晕了啊?五个小时……把自己彻底变成主人的性奴……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精液……真乖呢~”
空抬起头,银灰色的眸子平静,声音带着一丝冷意:“穹呢?”
流萤“噗嗤”
一声笑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伸手轻轻抚过空的胸膛,指尖划过三月七留下的血痕,声音甜得发腻,却冷得刺骨:“穹啊~他还在繁育的幻觉里呢~他以为自己在和我做爱……其实……是在和空气做爱哦~现在大概正抱着枕头猛干,喊着‘流萤……夹紧点……射给你……’之类的蠢话吧~哈哈哈……真可怜~暂时困在里面出不来,等他醒了……估计连自己干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她俯身凑近空的耳边,低声呢喃:“主人……一切都按照计划来了。
三月七现在彻底是你的性奴了。
穹……暂时被我锁在幻觉里,不会来打扰我们。
接下来……要不要我帮主人……再调教调教她?让她知道……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性奴~”
空低头看着怀里昏迷的三月七,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哑而温柔,却带着彻底的占有:“嗯……从今以后……她只属于我。”
他轻轻抚过三月七汗湿的粉色发丝,指尖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下,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她的呼吸浅浅而均匀,胸口随着喘息轻微起伏,爆乳贴着他的胸膛,乳尖还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子宫里满是他的精液,小穴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浊,像在无意识地留恋这份标记。
空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转向站在床边的流萤。
流萤还保持着那副衣衫凌乱的模样,浅绿色连衣裙皱巴巴地卷到大腿根,内裤裆部湿得几乎透明,布料紧紧贴着阴唇的轮廓,晶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水痕。
她手指还残留着自慰留下的黏腻,脸颊潮红,眼尾泛着水光,唇瓣被她自己咬得红肿,呼吸急促,像一头终于等到主人的小兽。
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流萤……要狠狠奖励你才行啊。”
流萤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瞬间亮得像点燃了两盏小灯。
她往前一步,膝盖几乎要跪到床边,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颤抖的痴狂:“主人……真的吗……流萤……流萤一直都在门外看着……看着主人把小三月操得那么狠……操得她哭着喊主人……操得她晕过去……流萤……流萤的手指都揉肿了……高潮了好多次……可是……还是好想要主人……”
空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更低:“没有你让三月七看到你和穹卿卿我我……她没那么快崩溃……没那么快把自己彻底献给我……成为我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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