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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自己的呼吸——粗重、紊乱、带着压抑已久的低吼。
她甚至听见风雪在耳边呼啸,却像遥远的背景音。
她的世界只剩下这个吻,只剩下舌尖纠缠的湿热,只剩下他被她掠夺时发出的每一个细碎声音。
味觉在爆炸。
他的唾液甜而清冽,像融化的糖浆,带着一点淡淡的咸——那是他的紧张与羞涩。
她吮吸得更凶猛,把他的舌尖整个含进嘴里,用舌根重重碾压,逼出更多唾液。
她尝到那甜味在口腔里扩散,混着她的唾液,变成一种属于两人的、湿热的、禁忌的味道。
她用力吞咽,像要把这味道全部咽进肚里,再也不吐出来。
她的舌尖反复扫过他的上颚,感受到那里细密的褶皱在她的进攻下痉挛;扫过他的舌底,感受到那里的柔软被她压得变形。
她甚至咬住他的舌尖,轻扯一下,听见他喉咙里溢出的闷哼,那声音像电流,直击她最深处。
视觉被放大到病态。
她半睁着眼,看见他闭着的睫毛在疯狂颤动,看见他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蔓延到颈侧,看见他金发被她的发丝缠绕,像紫与金的纠缠。
她看见他的喉结因为吞咽而剧烈滚动,看见他的唇被她吻得红肿发亮,沾满两人交融的唾液。
她看见他眼角因为缺氧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像快哭了,却又舍不得推开。
她甚至看见自己淡紫的长发垂落在他肩头,像紫蝶在金色阳光上停留。
情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压抑了数百年的寂寞、孤独、自厌、渴望,像决堤的冥河,全部涌进这个吻里。
她不再是死亡的容器,她是掠夺者。
她要吞掉他所有的温度,所有的甜味,所有的心跳,所有的呜咽。
她要让他从里到外都属于她。
她吻得更凶猛,舌尖像刀,像鞭,像铁链,把他的小嘴和小舌头彻底征服。
她想哭。
想吼。
想把他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这个吻,是侵略。
是占有。
是她终于放纵的、毁灭性的、甜蜜到发疼的初吻。
遐蝶的吻已不再是吻,而是吞噬。
她把空的舌头整个含进嘴里,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舌尖用力缠绕他的舌根,反复碾压、拉扯、挤压,直到他的舌尖完全被她掌控,软软地、湿湿地、毫无反抗地瘫在她的口腔里。
她感觉到他的唾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带着那股清甜的少年味,像融化的蜜糖混着一点咸涩的紧张。
她贪婪地吮吸,把每一滴都卷进喉咙深处,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咕……咕……”
低沉而黏腻,像在饮用最珍贵的甘露。
她忽然停顿了一瞬。
唇瓣还贴着他的,舌尖还缠着他的,呼吸交错成湿热的乱流。
她低声呢喃,声音从唇齿间挤出,带着沙哑的、近乎命令的温柔:
“把口水……吐给我。”
空的舌尖在她嘴里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他全身僵硬,喉结剧烈滚动,像被这句话烫到。
可她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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