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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空归终 尘世锁下的相遇归离原中的婚礼（第21页）

最后一站是纳塔的火神居住的遗迹深处。

古老的石柱刻满火焰纹路，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和岩浆的味道。

空把归终压在祭坛般的石台上，从正面进入，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按在头顶。

性器一次次深顶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像在点燃她体内的火焰。

归终的灰蓝色眼睛直直看着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满足的笑意：“……空……我们……去过这么多地方……全部……都有你的痕迹……啊啊——！

射给我……再射一次……让我永远记住……”

她高潮时尖叫声回荡在遗迹：“哈啊啊——！

空……爱你……全部都是你的……呜呜……要怀孕了……要给你生孩子……啊啊啊啊——！”

他们就这样，一路做爱，一路留下痕迹，像两道永不分离的影子，穿越提瓦特的每一个隐秘角落。

空抱着归终的身体，一步步走回归离原。

夜色已深，月光洒在枯萎的琉璃百合残茎上，映出冷冷的银白。

风掠过时，带起细碎的尘土，扬在两人之间，像一层薄薄的纱幕。

这些天，他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虚弱——起初只是高潮后会微微发颤，后来变成喘息拉长，再后来是连站立都费力。

昨天晚上在纳塔遗迹的火光里，他最后一次内射她时，她整个人猛地一软，直接瘫倒在他怀里，灰蓝色眼睛半睁着，却再也抬不起手臂，只能靠在他胸口低低喘息，像一缕随时会散开的烟。

归终是残魂，是尘世之锁里最后一点执念凝聚的幻影。

她能陪他游历提瓦特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已经是透支了全部的存在。

昨晚她虚弱到连声音都细得像风声，却还是贴着他耳边说：“……带我回去吧……回归离原……我想在那里，和你待最后一个晚上。”

空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劝她。

他只是抱紧她，风元素裹住两人，轻盈地飞过山川河流，一路沉默地回到了这里。

现在，他们站在归离原的中心，那片曾经开满琉璃百合的荒地。

归终从他怀里滑下来，双足赤裸踩在干裂的土地上，脚趾因为虚弱而微微蜷缩。

她灰青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被夜风吹得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蓝白短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斜，露出锁骨上浅浅的吻痕。

她转过身，背对着空，声音轻得像叹息：“……空……别看我……我想换件衣服……最后一个晚上，我想穿得体面一点……你不许回头……好吗？”

空喉咙发紧。

他看着她纤弱的背影，那件长袍的袖子垂到手背，只露出指尖微微颤抖。

他想伸手抱住她，却终究只是握紧了拳，指节发白。

他低低应了一声：“……好。

我不看。”

归终往前走了几步，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大约十米。

她停下，灰蓝色眼睛回头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温柔、疲惫，还有一丝诀别的决然。

然后她转过身，彻底背对他，双手缓缓抬起，开始解开蓝白短裙的细锁链。

金属扣“啪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空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背对着她，目光落在前方荒芜的土地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像一道孤独的线。

他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掌心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温热、柔软，却越来越凉。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呼吸沉重得发疼。

身后传来极细的布料摩擦声。

先是短裙滑落的声音，轻得像落叶，然后是长袍被解开、布料层层叠叠落地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