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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腰腹绷得像铁板,双手死死扣住软榻边缘,指节发白,额角青筋暴起。
橙金色的瞳孔收缩,呼吸从鼻腔里粗重地挤出,却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可性器在她双足下跳动得越来越厉害,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每一次被足尖顶弄,都涌出一股热流,洇湿她的足底。
爻光忽然用力。
双足同时发力,右足足心死死压住柱身,左足足趾夹住囊袋往上托。
足弓贴着整根性器快速上下套弄,足趾蜷起刮过冠状沟,足尖反复碾磨龟头。
湿滑的液体让摩擦变得更顺畅、更淫靡,每一次滑动都带起“滋滋”
的水声,像湿润的舌尖在舔舐。
她的蓝瞳死死盯着空的性器,看着它在自己美足下胀大、跳动、渗液。
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好大……好烫……”
“这么好的宝贝……怎么能不留下来……让我好好……玩透呢……”
她的双足动作越来越快,足心碾磨、足趾夹弄、足尖顶弄、足弓套弄——一切都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只为榨取他更多的反应、更多的液体、更多的失控。
空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向爻光。
烛火摇曳的光线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平日里那张冷淡如冰的面容照得柔软而炽热。
银白长发散乱地披落,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像月光被揉碎后重新洒落。
她的蓝瞳此刻不再是深潭般的平静,而是烧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火焰——瞳仁微微放大,眼尾泛着湿润的红,睫毛长而浓密,每一次眨动都像在颤栗。
唇瓣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细碎的热气,唇色因为用力咬过而变得艳红,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唾液痕迹,像刚被亲吻过却意犹未尽。
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锁骨线条清晰而优雅,肩头因为双臂撑在软榻上而微微耸起,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纱袍领口早已松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乳沟。
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却因为蹲坐的姿势而绷出诱人的弧度,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缠绕在她纤细的手臂上,像一张银色的网,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种病态而美丽的狂热里。
她望着空,目光深情得近乎虔诚。
不是将军对臣子的审视,也不是预言家对变量的探究,而是一种纯粹的、赤裸的渴望——像终于找到了失落已久的拼图,像终于触碰到长久以来被囚禁的自由。
蓝瞳深处水光摇晃,不是泪,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悸动。
她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神迹,像在看唯一能让她“失控”
的存在。
与此同时,她的双足没有片刻停歇。
右脚足弓完全贴合柱身,从根部缓缓往上推,足心压住整根性器,慢慢碾到龟头,又退回根部。
足底的皮肤温热而湿滑,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和她足心的汗意,每一次滑动都带起细微的“滋滋”
水声,像湿润的舌尖反复舔过。
足尖精准地顶住马眼,足趾蜷起,像小嘴一样裹住冠状沟的两侧,轻轻夹紧、松开、再夹紧。
足趾关节灵活得惊人,一根根分开又合拢,刮过龟头边缘的每一道褶皱,把渗出的液体均匀抹开,让整根性器变得湿亮而滑腻。
左脚则托在下方,足背轻轻蹭着空的内侧大腿,足跟抵住大腿根部,慢慢往上抬高,把囊袋完全托起。
足趾张开,像五根柔软的小指,轻轻夹住囊袋两侧,上下揉捏。
囊袋的皮肤被她的足趾挤压变形,沉甸甸的重量在足心反复滚动,每一次揉捏都让热意从那里源源不断传到她的足底,烫得她足心发麻,却又让她动作更用力、更贪婪。
她的足尖忽然用力旋转。
右足足心死死压住龟头,像磨盘一样来回碾磨。
布料早已褪去,裸露的龟头被她的足底反复摩擦,冠状沟被足趾夹住刮过,马眼被足尖顶弄得一张一合,大量晶亮的液体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足背上,又顺着脚踝滑落,凉凉的、黏黏的,激得她足尖一颤。
左足足趾夹紧囊袋往上托,像要把那两颗沉重的囊袋完全包裹,足心轻轻碾压,足趾反复揉捏,让囊袋在她的足底变形、跳动。
双足配合默契,一上一下,一托一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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