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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痛苦的嘶吼,只有山洞里安静的篝火声,以及麻衣越来越平缓的呼吸,路鸣泽的契约力量在星海意志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彻底被瓦解清除。
当最后一丝黑色锁链从麻衣灵魂中剥离、化作虚无的那一刻,一道极其轻微的碎裂声,在麻衣的脑海中响起。
那是契约彻底破碎的声音。
下一秒,麻衣整个人都僵住了。
盘踞在她脑海里十几年、随时可能响起的路鸣泽的声音,彻彻底底消失了,再也没有若有若无的操控指令,再也没有灵魂层面的强制束缚,那种时刻被人盯着、被人掌控的窒息感,瞬间烟消云散。
同时,体内残留的古龙血清力量彻底归于平静,再也没有丝毫暴走反噬的隐患,那些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血脉灼烧感,彻底消失无踪,浑身的伤口还在缓慢愈合,可身心却轻得像要飘起来,压了她二十多年的重担,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她不再是路鸣泽的工具,不再是被契约束缚的傀儡,不再是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棋子。
她是酒德麻衣,只属于她自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自由的酒德麻衣。
这份突如其来的解脱,来得太过猝不及防,太过不真实,麻衣怔怔地睁大眼睛,紫眸里的浑浊一点点散去,重新泛起光亮,可随之而来的,是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痛苦、不甘、思念,所有被她强行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防线,再也控制不住。
她看着眼前身形小巧、眉眼温和的少年,看着这个真的帮她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陌生人,鼻子一酸,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滚落。
她再也撑不住平日里冷艳凌厉、无坚不摧的杀手外壳,那层裹了她十几年的坚硬伪装,彻底碎裂,露出了里面脆弱、压抑、渴望温暖的本心。
麻衣身材高挑,175cm的身高比空整整高出一个头,她微微弯腰俯身,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眼前的少年,将脸埋在他的肩头,压抑了十几年的哭声,终于彻底爆发出来。
她哭得浑身颤抖,肩膀不停抽动,泪水打湿了空的衣料,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甘、所有对妹妹的愧疚,全都化作了失声痛哭,没有丝毫保留,没有丝毫伪装,像一个终于找到了依靠的孩子,释放着所有的压抑。
她的身形高挑曼妙,怀抱温暖而柔软,带着淡淡的、属于她的清冷气息,没有丝毫攻击性,只有极致的脆弱与依赖。
空被她紧紧抱着,能清晰感受到她的颤抖与痛哭,这份怀抱舒适而温暖,他没有推开,只是安静地站着,轻轻抬起手,缓慢而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动作轻柔,没有半分轻薄,只有纯粹的共情与安抚。
空游历星海,走过无数世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他钟爱这场无尽旅途的原因之一,本就是能遇见不同的人,与不同的灵魂产生真诚的交集,感受世间最纯粹的悲欢与温暖。
此刻怀中人的痛哭,不是负担,而是一份极致的信任,是挣脱宿命后的真情流露,他静静陪着,任由她发泄,任由她把所有的压抑都哭出来,篝火的光映着两人,将这份跨越星海的救赎与温暖,定格在这方小小的山洞里。
麻衣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从失声痛哭到小声哽咽,再到最后慢慢平复,她始终抱着空不肯松手,仿佛一松手,这份来之不易的自由就会消失。
直到泪水流尽,情绪彻底宣泄完毕,她才缓缓松开手,有些狼狈地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看着眼前的少年,眼底满是感激、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脸颊微微泛红,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态,如此卸下所有防备。
而她心底那片死寂了多年的荒原,终于在这一刻,照进了温暖的光,属于酒德麻衣的人生,才真正开始。
怀里的颤抖渐渐平息,压抑的哭声也慢慢弱成细碎的哽咽,酒德麻衣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猛地松开了抱着空的双臂,慌乱地往后微退了半步,脸颊瞬间攀上一层薄红,连耳尖都烫得厉害。
她平日里素来冷艳自持,哪怕身处绝境也始终绷着杀手的沉稳外壳,从未在外人面前这般溃不成军、毫无保留地宣泄情绪,更别说这样紧紧抱着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少年,此刻满心都是局促与尴尬,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垂着眼,指尖局促地攥着自己破烂的衣摆,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软糯,全然没了往日的凌厉。
“抱歉……我刚才太失态了,给你添麻烦了。”
她微微低着头,175cm的高挑身形刻意放得很缓,生怕自己的动作吓到眼前身形清瘦的少年,语气里满是歉意,还有几分卸下所有伪装后的无措。
空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抬手用指尖拂去肩头被泪水打湿的些许痕迹,眉眼依旧温和淡然,没有半分嫌弃或是调侃,反倒满是理解。
“没关系,压抑了这么久,哭出来会好受很多。”
空的声音平缓轻柔,他抬眼看向麻衣,眼底带着澄澈的暖意,“现在你身上的契约已经彻底破除,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操控你、束缚你,你不用再做任人摆布的工具,往后的日子,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去实现你心底牵挂已久的目标,不用再顾及任何指令,不用再背负任何枷锁。”
这句话像一根轻柔的羽毛,轻轻撩动了麻衣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原本泛红的眼眶又微微湿润,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释然与思念交织的暖意。
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坐在篝火旁的石块上,眼神望向跳动的火苗,语气变得温柔又沉重,满化不开的愧疚与思念,终于愿意把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执念全盘托出。
“我其实……一直牵挂着我的妹妹,酒德亚纪。
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亲人,也是我活了这么多年,除了被迫执行任务之外,唯一的念想。”
麻衣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怅然,“她和我完全不一样,温柔又干净,喜欢音乐,考上了东京大学的音乐系,一辈子都想过普通安稳的日子,可她没能等到那一天。
她临走前,反复叮嘱我,要我彻底告别刀口舔血的杀手生涯,不要再为路鸣泽卖命;要我重回东京大学,完成我们俩都没能完成的音乐学业,捡起我早就放下的小提琴;还要我光明正大地去她的墓前看看她,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怕被人发现,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跟她说一句对不起,说一句我终于自由了。”
她顿了顿,指尖紧紧攥起,眼底满是期盼又带着几分忐忑,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空,语气怯生生的,像个怕被拒绝的孩子:“这三件事,是我妹妹最后的遗愿,也是我这么多年藏在心底,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现在我终于自由了,可我刚从十几年的束缚里逃出来,心里还是慌慌的,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你、你接下来还要继续旅途,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能不能陪我一起回东京,陪我做完这三件事?我不会耽误你太久的,等我完成了妹妹的遗愿,你再继续你的旅途就好。”
说完这句话,她紧张地盯着空,生怕眼前这个给了她新生的少年会拒绝,毕竟两人本就素不相识,空只是偶然路过的旅行者,本没有义务陪她去完成这些私事。
空看着她眼底的忐忑与期盼,眉眼间的笑意更柔了几分,他本就是游历星海、见证世间悲欢的旅行者,遇见这样被救赎、想要弥补遗憾的灵魂,自然愿意伸手成全。
“好,我陪你去。”
空没有丝毫犹豫,语气笃定又温和,“先在这里养好伤势,等你身体恢复,我们就动身去东京,帮你完成你妹妹的遗愿,也帮你,真正活成属于酒德麻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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