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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圆形床铺占据房间中央,四周散落着梦梦亲手设计的各种“玩具”
——会自动震动的尾巴环、能分泌润滑液的触手状发明、甚至一台小型的投影仪,能把三姐妹最羞耻的呻吟声循环播放当背景音乐。
此刻,四人赤裸着纠缠在床上。
娜娜趴在空胸口,火红长发像火焰一样披散,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尾巴软软缠着空的腰,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是刚才被内射的滚烫白浊。
她刚才哭喊着“贱民哥哥射满公主”
时那副彻底败北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还让她自己脸烫得发抖,却又忍不住把脸埋进空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柠檬草混着机油的独特体香。
菈菈侧躺在空另一边,粉色长发如瀑布般覆盖住空的肩膀,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空的腹肌,指尖时不时往下探,绕着那根依旧半硬的粗长性器打圈,像在确认它随时能再次苏醒。
她的尾巴缠着娜娜的尾巴,又绕过空的腿,形成一个松散却亲密的结。
梦梦跪坐在床尾,紫色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单里。
她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双手抱胸,尾巴悠闲地甩来甩去,眼睛弯成月牙,却带着一丝腹黑的笑意。
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空的金色眼眸上,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严肃:
“哥哥……姐姐们……我们得谈谈了哦~”
菈菈先是眨眨眼,尾巴尖不安地扫了扫床单:“谈什么呀梦梦?现在不是……不是应该继续……”
她话没说完,脸就红了。
刚才在娜娜房间里,三人轮流骑在空身上,哭喊着求内射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现在一想起来,下身就又开始发热。
娜娜哼了一声,抬起头,火红瞳孔里还残留着刚才臣服后的水光,却强撑着毒舌:“谈什么?不会是你又想玩什么新花样吧?哼……我才刚……刚被那个……不对,哥哥……弄得腿软……”
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干脆把脸重新埋进空的胸口,尾巴缠得更紧,像在用行动掩饰羞耻。
梦梦“噗嗤”
一笑,尾巴轻轻一甩,卷起床头柜上的一枚水晶投影仪。
她手指在上面点了点,投影界面弹出——是一张戴比路克王宫的监控热力图,红色的警戒点密密麻麻,像一张燃烧的蛛网。
最醒目的,是东翼这条走廊的几个新出现的监视节点,正好对着梦梦房间的隐形入口。
“妈妈开始布置眼线了。”
梦梦的声音轻描淡写,却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从昨天娜娜被我们‘绑’进来的时候开始,她就派了三名贴身侍女轮班盯梢。
表面上是‘关心三公主的身体状况’,实际上……监控盲区已经被补上了。
昨晚我们四个在这里……嗯,‘活动’的时候,至少有两次侍女的脚步声在门外停留了超过三十秒。”
菈菈的尾巴猛地一僵,粉色瞳孔瞬间放大:“妈妈……妈妈知道了?!”
娜娜也猛地抬起头,火红尾巴“啪”
地甩在床单上:“不可能!
我们明明用了你的屏蔽发明!
那些该死的侍女怎么可能……”
梦梦耸耸肩,尾巴尖轻轻戳了戳娜娜的鼻尖:“姐姐太天真了。
妈妈是赛菲·米卡埃拉·戴比路克,宇宙最强的女性之一。
她的感知力比我们加起来都强十倍。
那些眼线不是为了抓现行,而是为了收集‘异常’——比如我们三个同时失踪、同时出现在一个房间、同时带着同一种男人的味道……她现在应该还没确凿证据,但怀疑已经种下了。”
空一直沉默着,金色眼眸微微眯起。
他一只手轻轻抚摸菈菈的后背,另一只手扣住娜娜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如果被发现……会怎么样?”
梦梦的笑容收敛了些,尾巴慢慢垂下来:“最坏的情况……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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