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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菲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像宇宙深空里最冰冷的星辰,却又带着媚药烧灼后的沙哑与颤意,“本王妃的脚,是你这种下等货色配碰的吗?刚才用那脏种玷污了本王妃的喉咙,现在……就用你的贱种来赔罪吧。”
她右脚脚掌缓缓下压,先是轻踩在柱身上。
白丝的纹理像无数细小的丝线,同时摩擦着滚烫的皮肤,每一道褶皱都精准地刮过青筋,带起细碎而密集的酥麻电流。
脚掌的力度控制得极妙——不重,却足够让空的性器被完全压扁在腹肌与她的脚底之间,龟头从脚掌前端露出来,顶端马眼被白丝轻轻挤压,渗出的前液立刻浸湿了丝袜,泛起半透明的湿痕。
赛菲的脚趾微微蜷曲,五根脚趾隔着白丝夹住龟头,像五根小手指在轻轻捏弄、揉搓,丝袜的凉滑感与她脚趾的温度形成致命的反差——凉得像冰丝,热得像火炭。
空的呼吸瞬间乱了,腰腹绷紧得像一张弓,低吼断断续续:“王妃……太……太刺激了……您的脚……好滑……好软……”
赛菲冷笑一声,左脚也加入进来。
她左脚脚掌直接踩上空的囊袋,脚心完美贴合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缓缓碾压。
白丝包裹的足弓弧度恰到好处,像一张柔软却有力的网,把囊袋完全罩住,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让里面的精液翻涌,带起一阵阵胀痛与极致快感的混合。
丝袜的细腻纹理摩擦着囊袋最敏感的褶皱,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同时撩拨,空的低吼立刻拔高,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节发白。
“贱民……你的种这么沉,是不是憋了很久?”
赛菲的声音带着王妃的蔑视与高傲,尾巴缠得更紧,像在给他上最后的枷锁,“本王妃的脚踩着你的卵蛋,你居然还敢硬?真是个下贱的东西……连王妃的白丝都敢玷污……说,你配吗?”
她右脚开始揉搓。
脚掌从根部往上缓缓滑动,白丝像一层流动的丝绸,包裹住整根柱身,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丝丝”
的细微摩擦声。
脚趾灵活地夹住冠状沟,五根脚趾隔着白丝反复揉捏、挤压、旋转,像在用最柔软的丝绸给龟头做最极致的按摩。
龟头被她的脚趾夹住,前端马眼被丝袜轻轻顶弄,每一次顶弄都逼出更多透明的前液,液体顺着白丝往下淌,浸湿了她的脚背,泛起晶莹的水光。
空的性器在她的双脚夹击下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青筋暴起,柱身胀得发紫,却被她脚掌的力度死死压制,不许射出。
赛菲的左脚加重了碾压。
脚掌在囊袋上缓缓转圈,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囊袋的形状,像在用白丝给他做最温柔却最残忍的挤压。
丝袜的凉滑感与她脚心的体温交织,每一次碾动都让囊袋里的精液翻涌,胀痛感直冲脑门,却又被快感层层包裹。
她的脚趾偶尔蜷曲,轻轻夹住囊袋下侧的褶皱,像在用脚趾给他做最后的挑逗。
“贱民……本王妃的脚这么踩着你,你居然忍到现在还没射?”
赛菲的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与兴味,声音带着女王式的调教意味,“看来你这根贱棒……还算有点骨气……但记住,本王妃不让你射,你就永远不许射。
明白吗?”
她右脚忽然用力一踩,脚掌死死压住柱身中段,白丝的纹理完全嵌入青筋的缝隙,像无数细小的丝线在同时勒紧。
左脚则脚趾夹住龟头前端,五根脚趾隔着白丝用力一拧,像在拧一颗熟透的果实。
空的腰猛地弓起,低吼几乎变成哭腔:“王妃……求您……我……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
赛菲冷笑,尾巴“啪”
地甩在他的大腿内侧,留下浅浅的红痕,“贱民也配求本王妃?你的种,本王妃还没玩够……就这么憋着,让本王妃的白丝……慢慢榨干你。”
她开始真正的女王调教节奏。
右脚脚掌上下套弄,速度时快时慢,每一次上滑都让白丝完全包裹柱身,像一层流动的丝绸在给他做最极致的包裹;每一次下滑都用力碾过冠状沟,丝袜纹理刮过最敏感的褶皱,带起剧烈的电流。
左脚则在囊袋上反复碾压、揉搓、挤压,脚趾时而夹住一颗囊袋轻轻拉扯,时而脚掌整个压下去,像在用白丝给他做最残忍的按摩。
丝袜被前液与汗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合她的脚型,隐约可见脚趾的轮廓与淡紫指甲在白丝下若隐若现。
空的感官彻底崩溃。
白丝的凉滑、赛菲脚心的温热、丝袜纹理的细腻摩擦、脚趾的灵活揉捏、女王式的羞辱言语……一切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网,把他死死困住。
他的低吼越来越碎,腰腹一次次绷紧,却被赛菲的脚掌死死压制,不许射出。
精液在囊袋里翻涌,胀痛到极致,却又被快感层层叠加,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颤抖。
“贱民……本王妃的白丝……踩得你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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