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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像,那虚像的面孔与她一模一样,却带着一种俯瞰苍生的冷漠与慈爱。
神格归位了。
这一刻,她不再是沈碧瑶,而是掌管诸天繁育权的最高神明。
然而,这位神明此时却在那破碎、湿烂的丝袜残迹中,在那泥泞的水声里,极其卑微地亲吻着我的指尖。
她眼神迷离,腹部泛起一阵神圣的光晕,声音沙哑且淫靡:
“哲儿……从今天起,母后就是你的……育种池。
诸天万界的每一个子宫,都将刻上你的名字……”
禁地的重门由于太初神力的余波而微微颤抖。
我粗暴地从沈碧瑶那还没能从神格觉醒的余韵中平复的身体里拔出。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粘稠的“噗滋”
声,大片混合着乳金色神性的圣浆顺着沈碧瑶那双早已湿烂、紧贴在白皙长腿上的肉粉色丝袜淌下,在大理石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泥泞的深红。
我一把推开门,姐姐沈天依果然跪伏在门廊处。
她那身笔挺的执行官制服已经因为极度的焦虑和生理性的渴望而变得凌乱,尤其是那双包裹在黑色蕾丝吊带袜里的修长美腿,此时正因为嫉妒和恐惧在冰冷的地面上剧烈摩擦。
我不给她任何多余的喘息机会,揪住她的长发,在那极其粗鲁的拖拽声中,直接将她按倒。
在沈碧瑶那还未散去的体香笼罩下,我猛地挺身,将那根带着母神温热圣浆的阳脉,直接破开了沈天依那层早已湿透的黑丝吊带。
“哈啊——!
!
!”
沈天依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那种极致的、带着血脉压制的紧致感,瞬间将我们两个人的命运缝合在了一起。
法阵被我永久性地固化,将我们两个人的血肉、神经甚至代谢系统都强制性地锁死。
阳光透过玄都最高行政厅的落地窗洒下,沈天依正襟危坐。
她的身份依然是玄牝皇朝的首席执行官,此时手里正拿着一份关于“万界育种场”
扩建的公文。
但从正面看去,景象极其诡异。
我九十厘米的身体就那样直接嵌在她的胯间,由于体型差,我整个人几乎像是被她怀抱着。
她那双傲人的黑丝长腿此时更像是两根缠绕在我腰间的藤蔓,脚尖甚至勾在我的脚踝处。
“哲儿……别乱动……这份公文……唔……很重要……”
沈天依咬着下唇,手中的钢笔尖在微颤。
她试图维持执行官的尊严,但随着我坏心思地向上顶了一下,她那双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在桌子底下猛地一蹬,脚尖在丝袜里扭曲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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