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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打着哈欠告辞,步长离在整场会议中一句话也没有说,其他人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少岛主和少君时时刻刻紧密挨在一起,这不是应该的吗?
江笙笙不知道,在她看来十分正常的一场会议,在步长离的心中,却掀起了无形的滔天巨浪风浪。
江笙笙打着哈欠最后问步长离:“美人,你之前说的那种特殊的印泥,你做出来了吗?”
步长离掩饰住眼中的复杂,道:“还需要晾上一日就可以用了。”
他此时的心情不可谓不复杂,江笙笙将这种把所有人会聚集起来商量对策的方法叫做开会,而在京城,曾今作为太子的步长离,和皇帝,和内阁大臣,和朝堂上大臣们开过很多次这种会。
但是因为朝堂各方势力割据,互相倾轧防备,你放提出这个意见,我方马上反对,不在乎这个意见是好还是坏,而在于这个意见,对对方提出来的。
所以他作为太子执政的时候,总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而在这个小小珍珠岛上,人员不多,但是每个人却都为了建设更好的珍珠岛而努力,众人的劲儿使在一处,没有阳奉阴违,也没有无意义的奉承。
如果大雍的朝堂能够像这个小小的珍珠岛一样,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浑浊乌黑。
所以两者之间的差别是什么呢,是因为珍珠岛人数更少,更便于管理,还是因为他们都以江笙笙马首是瞻,对她有足够的信任?
可是不管是刘大德,还是张月,周印,在几个月前,都还是岛上的俘虏啊。
他忍不住问了出来:“你给他们他们这么大的权利,不怕他们之后作乱吗?”
在刚才的会议中,江笙笙提过,这几个临时小部长拥有扣他人积分的权利。
江笙笙刚开始还没明白步长离什么意思,反应过后她直接摊手:“难道他们还想跟我争着做岛主?”
“其实我倒是无所谓啊,岛主这位置嘛!
能者得之,我也不是非要霸着整个位置不放,要是真的有人能真心为珍珠岛,带着大家的日子越过越好,这岛主的位子,我亲手送给他好吗?这样我还轻松了。”
步长离凤眸微震,“你真的这么想?”
江笙笙摊手:“不然呢!
天天要烦心这么多事儿,当个米虫闲鱼不香吗?”
不过江笙笙又郑重道:“不过我也说了,要真心为珍珠岛的发展才行,不能欺压岛民,不能伤害岛民。”
步长离觉得江笙笙真的很奇怪,看外表,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子,但是偶尔身上散发的气势,又带着利剑般的锋芒,脑子奇奇怪怪的,有时候老是说一些奇怪的话,身上总有些奇怪的事情发生,但不管怎么变,她那颗为了珍珠岛的拳拳之心,从未改变。
“你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岛上的人,日子过得更好?”
“?”
江笙笙歪头,不然呢?
江笙笙打了个哈欠,开了半天会,她早就累了,“好了美人,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我先回去睡了。”
说完江笙笙就捂着嘴,睡眼朦胧的离开了。
而步长离一整晚待在岸边,望着天上的弯月,一宿未眠,心中暗想当初他非要守住这太子之位,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让大雍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不!
他好像没那么伟大!
只是因为出生在那个冰冷的皇宫,前有狼,后有虎,如果不往前走,他就只能成为被人的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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