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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第5页）

“哎呀，感谢我吧，为了让你们多多努力一下，沉浸在自己将至的胜利里，我可是等了好几天呢。”

“如果不是我那心急的前同事催促，或许我们还会再晚一点见面。”

他耸耸肩，似乎真心实意地觉得可惜。

“我没什么能和愚人众谈的。”

纳西妲回复，“不管任何方案，只要是伤害须弥人民的。”

“哼，怎么会是‘伤害’呢，”

他循循善诱，“只是带领他们走向正确的道路而已，愚昧的人，只要跟随着神明的影子，不就行了吗？”

“至于您，哎呀，恕我直言，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控制贤者，躲在背后不敢露面的你……恐怕并不服众吧。”

“颠倒黑白的诡辩，”

纳西妲冷静的声音传过来，“知识属于所有人，不论资质。”

“嗯？过分仁慈是神明的通病吗？我似乎听到了很可笑的话，”

博士挑挑眉，“那些愚民造成的悲剧还少吗？我亲爱的前同事，不就是被蒙昧的人逼到了这里吗？”

“品行和智慧不可以枉为一论，你的所作所为更加卑劣。”

“哼哼，”

他似乎听到了有意思的论断，“你难道有资格评判我吗？”

“不配为智慧之神的孩子？沉浸于梦乡的天真者？你似乎在期盼自己的小动作不会被发现——这么看来，真像个调皮的孩子。”

“多托雷，你的底气是来源于你的狂妄还是你那一个个分身呢？”

纳西妲反问，“过分的自信会蒙蔽前方的路。”

“哦？只有言语的嘲讽，可说不动我，”

多托雷大笑起来，他迈步上前，“让我帮你回忆回忆，你们的计划？”

“知道愚人众打算和教令院合作造神，于是控制大贤者，企图拖延进度，单凭这一点，您似乎也不如您所说的仁慈呢。”

“传播一些子虚乌有的言论，通过梦境积累力量，甚至还防着我一手，防止我过早注意到你，对不对？你们有很机灵的家伙看到了我。”

“还有些什么？想联络雇佣兵？安抚沙漠子民？加强巡林员巡逻？”

博士嗤笑一声，站在办公室中央伸开双臂。

“太弱了，不是吗？”

他没有理会纳西妲，在大贤者的办公室里找到净善宫装置的控制器。

“还在伪装什么？你的犹豫只会变成我的助力，”

他慢条斯理地抚摸着上面的摁键，“如果早早控制大贤者，如果早早摁下按钮释放自己，我或许还会高看你们一眼。”

博士毫不留情地摁下。

“需要我对你说晚安吗？”

他问。

纳西妲没有回复。

博士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对着索莱依藏身的地方招招手：“出来吧。”

“不必紧张，我向来对特殊者给予礼待，猫妖也是一样。”

“至少你不会在大人聊天的时候打断他，对不对？”

他一挥手，索莱依就像被捉住了后脖颈一样，被拎到了他面前。

她沉默着，没有喊叫，这是警惕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