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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霜语轻轻拽了拽管笛的袖子,让她闭嘴,毕竟这件事算是苏家的内部事务,她们关系再好,也终究是外人,轮不到她们插嘴发表意见。
管笛像是反应了过来,跟着闭上了嘴巴。
但她的话,还是被苏芳虞听进了耳朵里,虽然嘴上不说,但苏芳虞对苏蔚儿的选择,也颇有意见。
一时间也不再提,想要将苏蔚儿带着的话,只是瞧着有几分沉默,不像来时那般多话。
虽然苏笙歌心中恨死了苏蔚儿,但心中也知现在不是时候,于是开口劝慰道:“你不就是担心她一个人回不去吗?我们走的时候,给她留一辆马车就好了。”
“反正我们对于她再好,她也只会觉得我们有所图谋,这是在可怜她、施舍她、笑话她,反正没安好心就是了。”
想到先前在苏蔚儿窗外听到的那些话,苏笙歌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上了几丝嘲讽。
几人就这么边走边说,不一会儿便回到了马车上,跟着匀了一辆马车出去,四个人便只有三辆马车可坐。
不过经历了刚刚那一番情况,这个人都不想分开单独坐,索性都挤在了柳霜语的马车中。
苏笙歌将自己的马车,留给了苏蔚儿,又打发了几个人的贴身丫鬟,去坐了另外两辆马车。
四个人在晃悠悠的马车中,挤做一团,膝盖贴着膝盖,不像往日所做的马车那般宽敞。
但对于今日的4人来说,确是刚刚好。
马车上,几人沉默了一会儿,苏笙歌看了看苏芳虞红肿的脸颊,又看向嘴角破了一道口子的柳霜语,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询问道:“之前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六公主向你发难?”
听到苏笙歌的问话,柳霜语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表情来。
“这事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了。”
柳霜语叹了口气,“今日来的那名男子叫秦昭豫,他曾是我的未婚夫,六公主爱慕于他,又撞见我同他说话,所以就出现了你们看见的那一幕。”
柳霜语确实三言两语,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了清楚。
三人听到这么个缘由,皆是沉默了片刻,与此同时,心中对六公主的跋扈,又多了几分新的认知。
管笛更是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小声的说道:“没想到六公主的嫉妒心,居然这么强,只是说了几句话,就对人要打要杀的,以后她若是嫁了人,我们可要离她的驸马八丈远才是。”
听到管笛这略显孩子气的话,苏笙歌没有插话,心中却是想到,六公主上辈子,可是作为和亲公主离开了皇城。
到时候他们离的可不止是八丈远,而是千里之遥。
倒是柳霜语听到管笛这番稚子之言,脸上的愁苦之色,更重了几分,显然是已经将秦昭豫放在了驸马的位置上。
管笛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抱着柳霜语的胳膊,撒娇道:“六公主的驸马,肯定不会是秦公子,秦公子以后可是要做大官娶姐姐的。”
天真的管笛在不知不觉间,又踩到了柳霜语的伤处。
“我和昭豫哥哥的婚约已经解除,他可能不会娶我了。”
柳霜语的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膝盖上的裙摆,一滴晶莹的泪水,“啪嗒”
一下,摔在了她的手背上。
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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