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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漆黑一片,风呼啸着从身边刮过,流经脸上时,则带着刀割一般的痛处。
魏晚言缩了缩脖子,下一刻被拥入温暖的怀抱,应柏年扶着她的肩膀,用半个身子替她抵挡住了凛冬的暗夜寒风。
直到坐进了车里,也才算暖和了些,四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今天这一整天,过得可真够惊险刺激的,谁能想到原本只是一件简简单单的追尾事件,结果却演变成了这样。”
陈洺启坐在副驾驶,摇摇头无奈叹息。
车里的众人没说话,可心情又何尝不是同他一样,但大家也都明白,他们的身边从来都不是平安的。
危机四伏,看似平静的外表之暗潮汹涌,他们随时随地都可能被卷入这些事件之中无法脱身。
一切对于他们而言,都是无比致命的。
到家后,整座老宅在暗夜的衬托下,显得寂静庄重,却又透露着难以言语的神圣感。
魏晚言和应柏年从车上下来,手牵着手走向老宅的大门,地上还铺着皑皑白雪,用脚踩下去咯吱作响。
在这样的暗色映衬下,四周一片寂静,可偏偏两人的心却无比灼热。
“你说爷爷他们都已经睡了吗?”
“应该睡了,屋里都没有灯在亮着。”
应柏年抬头看了一眼,轻声说道。
魏晚言也这么觉得,“那我们这么晚才回来,他难道不会担心吗?也怪我,忘记和他提前说一声了,早知道应该发条信息的。”
她突然有些懊恼,可应柏年抓住她的手,却又收紧了几分。
“你放心,老爷子他巴不得我们两个住在外面,知道我们两个不回去,指不定有多开心!”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难以言说的愉悦,魏晚言瞬间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脸立刻红了起来。
好在此刻四周静谧暗淡,看不太出来她害羞的模样。
回到房间后,魏晚言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应柏年正在脱外套的手微僵,立刻上前去查看她的情况,先是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触摸温度。
凉凉的,不知是不是被夜风吹的。
“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我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着凉了,待会儿洗个热水澡就好,我自己可是医生,怎么可能会生病呢?”
应柏年眯着眼睛,脸上带着怀疑的表情。
“这可不一定,人们常说医者不自医,你看起来好像就是这种情况,我不相信你说的话。”
魏晚言没了脾气,“那怎么做你才会相信?”
“今晚我抱着你睡,给你暖暖,这样我就相信了。”
魏晚言实在无语,马上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怎么觉得某人好像是故意的?真的是担心我生病了,还是想趁机耍个流氓呢?”
魏晚言并没有直接点名,可这屋里就他们两个,应柏年又怎会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他非但没觉得难为情,反而笑容更浓郁。
“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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