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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归心事（第3页）

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山林草木的气息。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听见她的心跳。

她的心跳……好像有点快。

叶小竹的脸悄悄红了。

她想起白天绣花时，沈辞清说的话。

那时她们在聊林晚。

沈辞清说:“林晚是个重情义的人，但有时候……太勉强自己了。”

叶小竹点头:“是啊，她总是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小竹，”

沈辞清忽然问，“你喜欢林晚吧？”

叶小竹手一抖，针尖刺进了指尖。

她含住手指，含糊地“嗯”

了一声。

沈辞清看着她，眼神复杂:“那你……想过以后吗？”

以后？叶小竹没想过。

她只知道，她想留在林晚身边，哪怕只是以表妹的身份，哪怕只是假扮的未婚妻。

“辞清姐，”

她鼓起勇气问，“你呢？你对林公子……”

沈辞清沉默了，良久才轻声说:“她是我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这话说得模糊，但叶小竹听懂了。

沈辞清对林晚，也有特殊的感情。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既酸涩，又释然。

酸涩的是，林晚这么好，有人喜欢她是正常的。

释然的是，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在痴心妄想。

而现在，她们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各怀心事。

沈辞清平躺着，眼睛望着屋顶的阴影。

她能感觉到林晚紧绷的身体，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

这个傻子，肯定在紧张。

她忽然想起在沈府的时候，那些漫长的夜晚，她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听着更漏声，数着绵羊，却总是睡不着。

而现在，在这张狭窄的床上，挤着三个人，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也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林晚。”

她轻声唤。

“嗯？”

“你睡了吗？”

“还没。”